卻見邵景安正直勾勾盯著傅玉棠看,眉眼間全無以往的冷清孤傲,多了幾許說不清道不明的專註。
就像是春水湖畔,被春風拂過的柳枝,微微拖曳著,蘊出旖旎的風采。
芮成蔭瞬間愣住。
待反應過來後,渾身汗毛都炸了起來。
這這這……
雖然他這一生隻愛毛絨絨,無心風月,沒經歷過什麼男女感情,更沒什麼感情經驗。
但沒吃過豬肉,好歹也見過豬跑。
更不用說,最近他周圍還有吳永安那個滿心滿眼都是小青姑孃的癡漢出沒。
許是得到傅玉棠的默許,那傢夥近段時間越發大膽了,有事沒事就往長興街跑,一點都不避人。
平日裏,看向小青姑孃的眼神就跟拉絲的麥芽糖似的,黏黏糊糊,膩人得很!
不誇張地說,每每看到吳永安那眼神,他就渾身哆嗦,雞皮疙瘩全起來了。
連帶著晚間用膳,都會少吃一碗飯。
真真是令人反胃極了。
也不知道小青姑娘怎麼能受得了。
反正換他的話,如果有人用這樣的眼神看他,他肯定要先送對方兩記鐵拳嘗嘗!
而眼下,邵景安看向傅玉棠的目光,雖然比起吳永安多了幾分內斂,可眼裏的情愫卻是一模一樣!
我滴娘誒!
芮成蔭沒忍住打了個哆嗦,感覺自己人都僵了。
那啥,不會是他想的那樣吧?
邵景安他他他……他對傅玉棠有想法?
這這這這不能吧?
他們可是師徒,而且還是關係破裂的那種,邵景安怎麼可能有想法呢?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估計是他一想到等會兒有好戲看,興奮過度,一時眼花了。
對。
就是這樣。
應該是他看錯了。
芮成蔭喉結滾動了一下,僵著臉,不斷給自己洗腦,沒敢再偷看邵景安,定了定心神,重新將注意力放在邵鴻濟身上。
從昨夜的交談中,邵鴻濟便知麵前二人是他家阿景的資深崇拜者,
昨晚上才說得空上門拜訪,今天就急吼吼上門了,十有**就是想見一見他家阿景,近距離與他家阿景接觸一番,順便交流一二。
唯恐日子一長,他忘記了二人指路的功勞,不願意再幫他們引見。
對於二人這點小心思,邵鴻濟自覺摸得透透的,卻並不反感。
相反的,很能理解,也很欣賞二人的舉動。偶
畢竟,他也年輕過,也有喜歡的大儒,年少時也曾為了見大儒一麵,絞盡腦汁想辦法接近對方,爭得與對方交談的機會。
一看到麵前二人,他彷彿看到了年輕的自己。
心裏就琢磨著自己是不是可以順便牽個線,讓二人拜自家兒子為師呢?
畢竟,他對傅玉棠、芮成蔭二人印象極好。
這二人,一人麵若好女,眼眸清亮如冰玉,沉靜而分明,其言談如金石相擊,清冽透徹,氣質出眾;
一人麵容肅正,眉宇間自有一股端凝之氣,端方雅正。
在他看來,二人皆非池中之物,即便現在沒什麼成就,往後也必然有大作為。
屆時,對邵氏來說也是一大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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