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行珺的顧慮,風行羚完全能理解。
隻不過,他向來不參與朝政,對朝堂上的東西並不感興趣,更沒有探究過其中的彎彎繞繞,此時要他給霽雪安排官位,他哪裏知道將霽雪放在哪個位置上比較妥當呢?
特別是在霽雪還與傅玉棠不對付的情況下。
他若是開口幫霽雪安排官位,那不就是給他的好兄弟製造政敵,純粹給阿棠添堵了嗎?
思及此,風行羚沒有片刻的遲疑,直言道:“皇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向不問朝堂之事,你現在問我,我也不知道啊。
真讓我來說的話,我個人認為不應該給霽雪官位。
雖然他救過你沒錯,可這件事外麵的人並不知道。
在外人眼中,他一來沒有功名在身,二來這些年也沒做出什麼利國利民之事,毫無功績,倘若皇兄你貿然賜官,莫說是寒窗苦讀的學子,隻怕天下百姓也會不服。
更不用說,朝中官位就那麼幾個。
倘若他進入朝堂,就等同於搶佔了其他官員的位子,文武百官即便嘴上不說,心裏亦會產生不滿的情緒。
屆時,必然小動作不斷,好不容易恢復清平的朝堂又將波濤暗湧,陷入爾虞我詐之中了。
所以,要我說還是不用賜官了,直接給點獎賞就行了。
反正按照古禮,救駕有功之人一般都是賞賜金銀珠寶的,極少有賜官的例子。
皇兄你這樣做的話,亦是合情合理,旁人無可指摘。
至於昆吾明那邊……
他如果看不上霽雪,想要另找他人合作,那不更好?
剛好皇兄你可以用他來測試文武百官的忠誠,篩出景光殿上哪些是可用之才,哪些是該剜掉的腐肉。
讓那些叛臣自己浮出水麵,省得阿棠天天都得率領刑部官員與貪官汙吏鬥智鬥勇。
你看看,阿棠最近又消瘦不少了。”
風行珺:“……”
說了那麼多,恐怕重點隻有最後一句吧?
每天就知道盯著阿棠這個結拜兄弟,什麼時候能看看他這親兄弟?關心一下他這胞兄啊?
麵對胳膊肘子一心往外拐,毫不掩飾自己偏心的弟弟,風行珺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直接忽略他不公正的言論,轉頭去看傅玉棠,問道:“阿棠,你怎麼想?”
她還能怎麼看?
作為一個善解人意的人,她自然是不能讓身邊的朋友覺得寒心了。
尤其是兩個朋友此時處於對立麵,她這中間人要是一著不慎,百分百會成為兩頭受氣的池魚。
因此,傅玉棠沒急著回答問題,而是先肯定了風行羚的提議,“如果是平時的話,我完全贊同阿羚的話,且認為他的安排是最合理的。
但是……”
本著誰都不得罪的原則,也贊同了風行珺的說法,“目前是非常時期,你我並無太多時間與昆吾明糾纏,而且朝堂上不好再生波瀾,所以皇上的顧慮也沒錯。
不過……”
看了眼麵帶笑容的風行羚,又看看神情舒爽的風行珺,傅玉棠微微笑了下,這才說出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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