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二人的身影出現在眼前,方纔反應過來,連忙從床上爬起,欲要起身相迎。
見狀,風行羚長腿一邁,大步行至福祿的床前,重新將他按回床上,語氣無奈道:“你這是做什麼?
既然生病了,就好好臥床休息,還講究這些虛禮做什麼?”
“我並無大礙,是王爺太過緊張了。”
福祿恭聲回答道,不顧風行羚的阻攔,掙紮著坐起身,視線卻下意識落在了風行羚身後的傅玉棠身上。
卻見她神情淡淡,眼觀鼻、鼻觀心地站在一旁,連個眼神都吝於給自己,臉上的笑意隨之凝滯,本能抿緊了雙唇。
過了好一會兒,才重新掛起笑容,開口道:“對了,王爺和……傅大人怎麼來了?”
“來看你啊。”
風行羚自然介麵道,沒有半分見外,逕自往床邊一坐,隨手抓起一旁的軟枕墊在福祿身後,一邊忙活,一邊詢問道:“我與皇兄不是讓太醫過來給你診治了,你的麵色為何還是這麼差?之前服過葯了嗎?太醫可有說是什麼問題?”
對上風行羚不掩關心的真誠麵容,福祿心下感動卻也愧疚,下意識別開眼,聲音微啞道:“羚王爺無需擔心,我並未生病,不過是有點精神不濟罷了,隻要休息一下便可恢復,無需再勞煩太醫了。”
“所以,你根本沒讓太醫幫你把脈診治?!”
風行羚一下子抓住重點,眉頭皺得更緊了,抬眼直直盯著麵前之人,不高興道:“你纔多大年紀,怎麼好的不學,凈學某些人諱疾忌醫了?”
福祿:“……”
其實,他也不年輕了啊,都三十了呢。
跟麵前二人比起來,算是老人家了。
不過,在宮中當差多年,他早就養成凡事不辯駁的性子,此時聽到風行羚的話,自知理虧的他習慣性垂下眼,輕輕“嗯”了一聲,道了句:“羚王爺說得是。”便沒再說話了。
風行羚:“……”
要是福祿反駁他,他還能多說兩句,說服對方配合太醫治療。
如今對方卻連辯解都沒有,直接認同了他的話,一副“你說的都對,你說的都有道理”的軟和模樣,瞬間把他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嘴邊。
麵對這種以柔克剛的軟柿子,風行羚根本無從下手,定定地盯著福祿看了好半晌,最終憋出幾句霸總台詞——
“你當自己是鐵打的嗎?病成這樣還逞強!
本王現在就去找太醫過來為你診治,你要是敢說不配合,本王不介意用強硬手段逼你就範!”
語畢,回頭看了眼傅玉棠,讓她好好看著福祿,勿要讓他跑了,自己則起身匆匆趕往太醫院。
全程沒給福祿任何開口說話的機會。
福祿:“……”
那啥,其實直接讓人傳喚太醫過來就行了,根本不用王爺你親自過去啊。
想要喚住對方,奈何對方動作極快,他都還沒來得及發出一個音節,便已離開房間了。
傅玉棠也沒出聲提醒,隻轉過頭,靜靜看向風行羚離去的方向,直至對方的身影徹底消失不見,這才收回視線,重新把目光落在福祿身上,似陳述又似感慨道:“阿羚他很關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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