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行珺卻沒察覺到二人的無語,兀自沉浸在邵景安癡戀自己的想像中,絮絮叨叨感嘆著自己的不幸,催促二人趕緊幫他想個既能拒絕邵景安,又不傷師徒情意的理由。
傅玉棠:“……”
風行羚:“……”
忍了忍,忍了又忍,最後實在沒忍住,風行羚輕哼一聲,一把戳穿自家皇兄的幻想,神情無語道:“皇兄,拜託一下,阿棠的意思是邵太傅如果喜歡朝中某人,就算沒交集也會創造出與他接觸的機會。
你與邵太傅隻是正常的政務往來而已。
邵太傅根本沒有刻意製造與你接觸的機會,皇兄你就不要想太多了。”
“是啊。皇上你做人不要太自信啊。”
傅玉棠強忍著笑意,狀似戲謔,實則坦言道:“比起你,我覺得太傅喜歡我的可能性或者更大一點。
所以——”
輕挑了一下眉梢,抓起風行珺放置一旁的白玉箸,往他手裏一塞,彎著唇角勸說道:“沒事多吃點飯,少想那麼多有的沒的。”
風行珺:“……”
什麼叫想太多了?
什麼叫做人太自信?
他又沒想著要邵景安愛他,甚至還覺得邵景安要是斷袖的話,與阿棠湊一起抱團取暖也挺好的。
可是!
小羚和阿棠眼下說的話,卻有點傷人心了,他不樂意聽。
他這與想太多或者自信根本沒有半毛錢關係,隻是合理的猜測而已。
畢竟,他真的是各方麵都十分出挑,渾身上下幾乎沒有短板的美男子啊!
倒是阿棠,賊喊捉賊,明明是她自戀,卻給他扣個“太過自信”的帽子!
竟然覺得太傅會放著他這個人間精品不要,退而求其次選擇有明顯短板,身體羸弱,不通武藝,儼然為殘次品的她?
唉,真是太沒有自知之明瞭!
太傅他又不傻,有稀世夜明珠在前,怎會在意一旁的普通珠玉呢?
不過這話風行珺僅限於心裏想想,壓根兒沒好意思自己說出口,唯恐當場坐實了傅玉棠那一句“做人太自信”,當即輕哼一聲,佯裝不在意地擺了擺手,說道:“好吧好吧,就當是我一時失言了。
反正事情就是這樣,我還是堅持認為太傅他老人家是斷袖。
至於他喜歡誰……”
風行珺下意識停頓一下,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又低頭看了眼自己“廣闊的胸襟”,唇角微微上揚,帶著莫名的自信,張口道:“不出意外的話,大概率也是朝堂中人。
你們隻要留心觀察,應該不難發現的。”
傅玉棠:“……”
是是是,你最有魅力,最討人喜歡了。
風行羚:“……”
皇兄,自信是好事,但你這也太自信了。
還有阿棠,你也是。
雖然你是很好沒錯,但邵太傅他對你隻有師徒情,並無其他的想法。
此乃太傅親口所言。
而且,經歷了殿試一事,又過了這麼多年,那點微薄的師徒情大概率也消失得差不多了。
喜歡什麼的,根本不存在啊。
然而這話他不能說,一說指定要傷到阿棠的心。
是以,沉默了良久,他決定快速終結這話題,免得說多了被傅玉棠察覺出端倪。
於是,把目光落在了自家兄長身上,出言道:“皇兄覺得這樣想會更開心的話,倒也不是不可以。”
皇兄禍害自身,總比禍害他人強。
讓他誤以為太傅喜歡他也挺好的,省得有事沒事胡亂拉郎配,嚇壞一眾臣子。
頓了一頓,又轉頭看向傅玉棠,“還有阿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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