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後來,他和玉兒從他人口中得知邵明瀾那一日離開後,便連夜回了禹城。
說是禹城那邊的族老得知她在京城的所作所為,嚴重影響了族中姑孃的名聲和親事,讓她回禹城解釋一二。
解釋緣由,那是對外的體麵說法。
實際上要做什麼,但凡有點家世都知道知道——
族老們這是準備為自家被影響的姑娘討要說法,讓邵明瀾回去接受懲罰呢。
玉兒擔心不已,連續寫了好幾封信給邵明瀾,打聽她的處境,詢問是否有需要幫忙的地方。
結果猶如石沉大海,半點回應都沒有。
當時,他還以為邵明瀾是被狠狠處罰了,這才沒有回信,小小暗爽了一下。
不過,這愉快的心情並沒有維持太久。
在得知玉兒因為邵明瀾的事情已經連續好幾日茶飯不思,夜不能寐,他心裏的愉悅瞬間蕩然無存。
看著玉兒憔悴的麵容,他咬了咬牙,揹著他爹向夫子請了假,一個人偷偷離開京城,前去禹城探查邵明瀾的情況。
不查不知道,一查他差點當場氣死。
大抵是邵家長輩們從邵明瀾爹孃口中得知邵明瀾有瘋病在身,不好與生了病,沒法自控的小輩計較,在邵明瀾說清楚緣由後,小小訓斥了她幾句,便讓她回房休息了。
全程沒有他想像中的關禁閉,跪祠堂,磕頭認錯等環節。
之所以沒回玉兒的信,那是禹城最近有隆重盛大的花燈大會,邵明瀾這瘋女人玩得樂不思蜀,無暇回信。
當然,也不排除她還記恨著玉兒選擇他一事。
總之,確定邵明瀾無事後,他便立刻離開禹城,日夜兼程趕回京,告知玉兒這一訊息。
玉兒很開心,他也很開心,然而他爹卻很不開心。
他一回府,便被他爹抓到祠堂罰跪去了。
邵明瀾沒受到的懲罰,全都跑到他身上。
霽文康:“……”
真是太倒黴了!
不過……
回想起玉兒得到邵明瀾訊息時展露的笑顏,他又覺得什麼都值了。
而且少了邵明瀾這瘋婆子從中搗亂,他和玉兒的感情越來越好。
沒過多久,便水到渠成地成了親。
“得知我與夫人成親的訊息,邵明瀾因感染了風寒,不宜長途跋涉,無法到場,卻也託人送來了賀禮和書信。
她出自百年世家禹城邵氏,加上又是我夫人的閨中好友,準備的賀禮自是遠比一般人貴重,而且皆是些成雙成對的吉祥物件。
看到那賀禮的時候,我還以為她這是接受我和夫人的感情了,想藉著我與夫人大喜之日,與我們夫妻二人重修於好。
哪曾想……”
像是想到什麼令人無語的事情,霽文康抬手抹了一把臉,神情無奈道:“她給我夫人的那封信裡,除了最開始那一句祝賀之外,全是對我的詆毀之言。”
在他和玉兒的大婚之日都不願意假裝客套一下,依舊不忘初心地說他壞話,可見她是多麼的討厭他了。
“按照她對我的厭惡程度,眼下她進京了,還不知道要怎麼陷害我呢。”霽文康不無擔憂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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