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沒有天理啊?
能不能換個人禍害啊?
說句不誇張的,就風家父子的兇殘程度,即便是毛髮最旺盛的大山羊,也經不住他們這樣薅!
更何況是人。
霽文康暗中叫苦不迭,得知傅玉棠真沒把他剛剛的話放在心上後,立刻把話題帶回來,重新恢復之前的哭喪臉,語帶哽咽道:“傅兄,你一定要救救我啊!
我可是發誓要為玉兒守身的,這一身清白可是萬萬不能被人糟蹋了。
再說了,你的霽雪小侄,就是韶光,他都到議親的年紀了,這這要是讓人知道我跟邵景安有所來往,哪家姑娘還敢嫁入平陽侯府?
到時候,平陽侯府的香火不就斷了?
百年之後,我有何顏麵去見列祖列宗以及玉兒?”
一想到自己有可能成為霽家的千古罪人,霽文康的眼眶又紅了起來,抓緊傅玉棠的手,求助道:“傅兄,你這一次可一定要幫幫我啊!
我、我是真的不願意和邵景安在一起,給韶光找個小娘或者後爹啊!”
傅玉棠:“……”
小娘,後爹……
不得不說,霽文康不愧是在八卦界深耕多年的大喇叭,知識麵就是廣!
雖說從霽文康的言語中,她不知道風行珺是聽到了什麼謠言,這才誤以為邵景安喜歡的是霽文康,但按照她對風行珺的瞭解,他就算再抽風,也不可能做出逼迫霽文康這種招人恨的舉動。
“這其中或許有什麼誤會。”
傅玉棠斟酌開口,頓了一頓,半是安慰半是分析道:“你也知道皇上最是仁厚,往日待手下臣子不說恩寵有加、賞賜如流,卻也常懷體恤之心,便是偶有過失,也多是溫言勸誡,鮮少責罰。
就像禮部那群人,天天在朝堂上胡亂蹦躂,次次與皇上唱反調,皇上不也沒把他們怎麼樣?
如此仁善寬和的君王,怎麼可能做出逼迫你委身邵景安的舉動呢?
這要是傳出去,不必說禦史台、史官們會有什麼反應,民間百姓隻怕就先坐不住了。
屆時,皇上受人謾罵事小,朝廷被質疑纔是最可怕的。
尤其是最近西鳴使臣團就在京中,難保他們不會借題發揮。
可以說,此舉不管從哪個角度來說,都是百害而無一利。
皇上向來英明睿智,是絕對不可能做出如此昏聵之事的,定然是中間出了什麼差錯,才讓你們雙方各自誤會了。”
說到這裏,傅玉棠稍稍停頓了一下,抬眸見霽文康一臉半信半疑,便又緊跟著給他塞了一顆安心丸,道:“再說了,霽兄你可是我最投緣的八卦之友。
甭說皇上不會做出逼迫你的舉動,假設他真做了,憑藉著你我的交情,我難道會眼睜睜看著你受人蹂躪嗎?
指定要拚盡全力保你平安無事。
最起碼,我也不能讓霽雪小侄做一輩子沒人要的老光棍是不?
總要讓他成親生子,敬我一杯長輩茶啊。”
說到最後,麵上已然帶上了點點笑意。
霽文康本來還憂心不已,眼下聽傅玉棠一分析,覺得還真有那麼幾分道理,心情一下子放鬆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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