嘰裡咕嚕,吧啦吧啦。
仔仔細細地把自家綉娘獨有的技藝講了一遍,末了還不忘力證道:“此技藝算不上什麼高明的綉法,卻能讓針腳格外的密實,使得帕子或衣物更加耐用。
因此,臣的衣物都採取了這種綉法。
皇上可看下臣所使用的荷包,便是與之相同的技法。”
一邊說,一邊把荷包拿出來,呈交給風行珺過目。
他敢認下這帕子,除了兄弟之間必要的義氣之外,還因為他的頭特別鐵,一點兒也不懼怕邵景安接下來陷害傅玉棠的栽贓套餐。
畢竟,他最近人緣大爆發,沒了芮遠光、李敏才這兩個好兄弟,上天又給他送來吳永澤這一新朋友。
這段時間,吳永澤經常與他待在一起。
一旦邵景安啟動計劃,他可以立刻拉吳永澤做證人,證明自己的清白。
實在不行,他還有傅兄弟呢。
甭說他是替傅兄弟擋災,就算是他本人被設計,按照傅兄弟的義氣程度,也不會眼睜睜看著他受人冤枉。
所以,他根本沒在怕的。
全程鎮定自若,臉上沒有半分緊張之色,更無一丁點兒的慌亂。
風行珺哪裏知道他內心的想法,此時見他一副言之鑿鑿的模樣,便依言伸手接過荷包和手帕。
仔細比對了一下,還真是一樣的針腳。
所以,這真是霽文康的帕子?!
可他明明親眼見到這帕子是從邵景安身上掉下來的,而且……
微微抽動了一下鼻子,風行珺敏銳發現這帕子與霽文康荷包上的香味不一樣,倒是與邵景安身上的熏香相同。
很顯然,這帕子並不是邵景安無意中撿到,暫時放在身上,以待找到施主歸還的,而是一直隨身攜帶著。
至少今日之前就帶在身上了,不然的話,怎會染上他身上的熏香味道呢?
意識到這一點,風行珺看了眼霽文康,不動聲色道:“看上去確實相同。隻不過,平陽侯剛剛也說了,這並不是什麼高明的綉技,會不會有其他愛卿府上也有會此綉技的綉娘呢?”
“不可能。”
霽文康想都不想地搖頭,無比肯定道:“因為這綉技費時且做不到多線配色,縫綉出來的成品顏色單調,並不利於售賣,早就被綉娘們淘汰了。
可以說,如今已經沒有綉娘會費力不討好地學習此種技藝。
臣府上的綉娘們之所以依舊採用此綉法,蓋因臣對成品顏色要求不高,隻求實用罷了。”
像他用的帕子,顏色就很素雅單一,上頭也沒什麼圖案。
風行珺有點兒不信,轉頭看向在場眾人,麵帶詢問之色。
眾人會意,立刻掏出隨身攜帶的荷包或者帕子,對比了一下吳永安的荷包,確實與他的不一樣。
風行珺:“……!!”
那、那那這要真是霽文康的帕子,邵景安他偷偷帶在身上做什麼啊?!
不對,是他沒事拿霽文康的帕子做什麼?!
又是什麼時候拿到的呢?
是基於什麼樣的心情,這才把這帕子隨身攜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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