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商看了他一眼,神情淡淡道:“之前我們隻是猜測,並無證據證實那姑娘所言屬實。
或者,那姑娘是騙子也不一定呢?
而今,聽到珈善話裡的意思,那姑娘對禹城邵家的情況一清二楚,對邵太傅家人的名諱等資訊更是瞭如指掌,可見她十有**就是邵太傅未過門的妻子。
此番情況下,我自然震驚了。”
“是啊。甭說是戚大人震驚了,我剛證實這一訊息的時候,心內亦是錯愕不已。”
鬱珈善站在戚商身邊,連連點頭附和,張口道:“眼下就等祭祀結束,我好回城安排人送她回太傅府呢。”
風行珺:“……”
鬱愛卿,你如今身在城郊禪心道場,就不要再心繫城裏了。
派人送她回太傅府這件事晚點再說,你先跟朕講一講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儘快滿足一下朕的好奇心啊。
風行珺在心裏大聲命令道,背對他站立的戚商彷彿與他心靈相通一般,下一秒便將他的心裏話說了出來,讓鬱珈善趕緊講一講事情的經過。
鬱珈善點點頭,沒有半點含糊,更沒有刻意賣關子,稍微整理了下腹稿,把王香蘭為何進京,進京後又遇到太傅府如何翻臉不認人,極力否認她的身份,而她又是如何被兩個偽裝成鏢師的柺子追趕,險些掉入火坑一事,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他文采出眾,口才也了得,明明是刑部眾人周知的事情,此時聽他說起,仍是不自覺被吸引,紛紛做聆聽狀。
石柱後麵的風行珺更不用說了,鬱珈善一開口,他就馬上被迷住了,雙手扶著石柱,脖子抻得老長,恨不得直接跳到眾人中間,將一字一句都聽得仔細明白。
待聽到太傅府睜眼說瞎話,向假鏢師·真柺子堅決否認邵景安有個王姓未婚妻後,更是驚訝得張大了嘴巴。
看不出啊看不出啊,外表正直古板的太傅竟然是個始亂終棄的負心漢!
人姑孃家千裡迢迢來到京城,他不憐惜姑孃家路途辛苦,好好安撫照顧人家也算了,還連大門都不讓人進!
這這這簡直禽獸不如啊!
尋常人家對待上門打秋風的窮親戚都不會這樣!
要他說,不喜歡人家,就趁早放人家去找其他門當戶對的郎君便是,硬生生佔著人家的未婚夫之位做什麼呢?
眼下,把人家耗成了老姑娘,這才反口不要這門親事。
這不明擺著害人嗎?!
難道不知道姑孃家的青春年華是很寶貴的嗎?
哼,如此道德敗壞,玩弄他人感情的人,肯定不能理解什麼是情深似海的兄弟情,更不能理解他對小羚、阿棠的重視。
既然不理解,又怎能想幫他想到挽回兄弟的辦法呢?!
哦,對了,他差一點就忘了,邵景安還和阿棠十分的不對付。
剛回京的時候,他還對他太過信任阿棠感到不滿,曾出言提醒他勿要太過信任阿棠。
他這要是去找邵景安想辦法,難保對方不會從中搞點小動作,離間他和阿棠的感情呢。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