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說周會娘對他不好。
相反的,周會娘是個特別溫和的女人,不管趙大石在不在場,她都一如既往地對他好,也是發自內心的對他好,就像對待趙鈺一樣。
根本不是那種表麵一套,背後一套,暗戳戳使用軟刀子的人。
照理說,能遇到這麼好的長輩,他應該感到高興和歡喜纔是。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不喜歡她,隻要看到她,內心就焦躁不已,壓根兒不願意與她多接觸,甚至與她交時,還會騰升出一股沒由來的厭惡和敵意。
阿連想,這大概就是人們常說的沒眼緣了。
既是如此,那不如來個眼不見為凈。
抱著這樣的想法,阿連開始認真尋找差事,要求不多,隻希望自己的待遇與在葯堂時差不多就行了。
結果,走遍南洲城都沒有找到合適的差事,不是待遇太低,就是掌櫃的太過膚淺,不看人品和能力,隻注重外表,嫌棄他長得醜,有礙觀瞻。
阿連氣憤不已,卻也拿這些狗眼看人低的膚淺百姓沒辦法,隻能憋著氣離開。
此時的他終於意識到張大夫有多好,在葯堂當徒弟有多幸福。
可惜,一切都晚了,即便內心深處多麼的後悔,對害得他如此地步的王掌櫃恨得夜不能寐,也隻能假裝無事,咬牙繼續前行。
相較於他最近處處碰壁,過得十分不如意,趙鈺則是春風得意。
得知自家爹孃要給自己定親,趙鈺一開始是不願意的。
直至錢衙差把他帶到廟裏轉了一圈,“偶遇”了為家人祈福的錢一毛,趙鈺立刻淪陷了。
一顆純純的少男心頭也不回,直接“撲通”一聲,主動跳進了愛河,回頭就催著趙大石和周會娘上門提親。
對此,趙錢兩家的長輩樂見其成,順著趙鈺的心思定下親事,兩家正式成為親家。
定完親後,趙鈺自覺自己已經是有家室的男人了,必須擔任起養家餬口的責任,便與趙大石、周會娘二人商量自己不去學堂了。
左右他不是讀書的那塊料,再讀十年也中不了狀元,倒不是早點回家幫趙大石打理店鋪,多掙點錢好早日迎娶錢一毛進門。
見他說得頭頭是道,有理有據,顯然是經過深思熟慮的。是以,趙大石、周會娘稍微遲疑了一下,便同意了趙鈺的請求。
自此,趙鈺便開始了白天打理店鋪,晚上想念錢一毛的日子。
小小年紀,還沒享受到愛情的甜,就先吃相思的苦。
最後,實在沒捱得住相思之苦,厚著臉皮,偷偷向錢衙差打聽了錢一毛的動向。
得知她於明日會去城南廟裏祈福,第二日一大早便拉上無所事事的阿連,匆匆趕往城南。
阿連看他這激動樣子,還以為他等會兒見到錢一毛就要撲上前,大方表明心跡,告訴錢一毛他對她的情意呢。
結果,萬萬沒想到趙鈺是個慫人,一看到錢一毛出現,想也不想地拉著他躲起來。
阿連:“……”
無語地看了眼身邊臉紅得跟猴屁股一樣的趙鈺一眼,又瞅瞅對此一無所知,與家人說說笑笑的錢一毛,阿連不知怎的,心裏竟有些煩躁,連帶著語氣也有些不耐煩,道:“你躲什麼啊?人姑娘都來了,你還不趕緊上去表明身份,表達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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