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毛?!”
周會娘愣愣地看著趙大石,神情疑惑道:“好好一個姑孃家怎麼取了個這麼奇怪的名字?”
“我也這樣問錢衙差,錢衙差說他家妹子剛出生的時候,腦袋光溜溜的,連一根頭髮都沒有。
剛開始家裏的長輩也沒在意,以為是早產的緣故,養一養就好了。
哪裏能想到直至三歲,還是沒長頭髮,錢衙差的爹孃擔心自己的女兒以後是個禿子,連忙去請教了寺裡大師,根據大師的建議,給她取了個一毛的名字,希望她能快快長出頭髮。”
阿連:“……”
一聽就不是很靠譜的樣子。
他懷疑錢衙差是為了掩蓋自家妹子禿頭的事實,隨口胡謅的故事。
不過,就算是臨時捏造的故事又如何?
被禿頭姑孃家人看上的人又不是他,而是趙鈺那倒黴蛋,他樂得看熱鬧。
因此,阿連並沒有出聲打斷房內二人的交談,而是站在暗處繼續偷聽。
此時,周會娘也被錢衙差的故事驚了一下,下意識脫口而出道:“那錢姑娘現在有頭髮了嗎?”
“有的有的,錢衙差說了,他家妹子自從取了一毛這名字後,整個人好像被佛祖庇佑了一般,那頭髮就像受到名字的感召,如同四年三年不長,一夜千尺的毛竹似的,“欻”一下,全冒出來了,長得可快了!
還黑黝黝的,跟上好的綢緞麵料似的,讓人愛不釋手,欣羨不已。”趙大石如此道。
聽到這話,周會娘這才放下心,又詢問了些錢家的基本資訊後,心裏有了底,方道:“如此說來,確實是一門好親事。
不過,事關鈺兒的終身幸福,你我還需謹慎些。
我記得咱們鋪子對麵的王掌櫃是錢衙差的鄰居,你明天尋個時間向他打聽一下錢家的情況。
如果錢衙差所言不假,那咱們就應下這門親事吧。
雖然鈺兒還小,尚未到成親的年紀,但可以先定個親。
等年紀到了,再正式上門求娶,完成兩家的婚約。”
相較於五大三粗,泥腿子出身的自己,從小出身商賈之家的周會娘明顯更細心,目光更長遠,也更擅長應對各種各樣突發的事情。
是以,家中大事,趙大石習慣聽從於她,她怎麼說,趙大石就怎麼執行。
此時聽到周會孃的話,當即點頭應好。
解決了兒子的親事問題,周會娘這才把話題重新轉到阿連身上,好奇道:“對了,錢衙差有說張大夫是具體什麼時間告訴他準備撤銷捐獻,將名下的財產轉給阿連嗎?
這件事情阿連知道嗎?
方纔飯桌上,我瞧著他臉色不大好莫不是因為這事兒的緣故?”
麵對周會孃的三連問,趙大石一個問題也答不上來,撓著頭,神情茫然又無助,訥訥道:“我,我也不知道啊。我光顧著聽錢衙差講八卦,忘了問了。”
周會娘:“……”
有些無語,卻也知道自家夫君就是這般單純耿直。
最終隻能無奈地看了他一眼,嘆氣道:“好吧,左右事情都過去了,再說這些也沒什麼用。
不過……”
鑒於自家夫君有時候耿直到有些沒眼色的性子,周會娘停頓了一下,不放心地叮囑道:“不管阿連知不知道這件事,你都不要在他麵前提起,免得惹他傷心,知道嗎?”
“哎呀,會娘你就放心吧。”
趙大石看著她,很有自知之明地說道:“你家夫君隻是性子比較耿直,又不是傻,怎可能那般沒眼色,做出往人心口撒鹽的事情?”
話落,見周會娘一臉不信,當即擺事實,“是真的。
像之前我幫阿連找差事,王掌櫃不要阿連這件事,我就從來沒有跟阿連提及過,唯恐他傷心難過。”
當然也沒跟其他人說過,就怕被人笑話阿連,看不起阿連。
也就是會娘這會兒不信他,他這才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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