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要是沒業績了,他們禦史台就把備用資料拿出來,隨手挑上那麼一兩個參上一本。
自此,禦史台再也不用為業績發愁啦!
光是想想,芮成蔭心裏就美到不行,卻也知道一下子把禦史台的人都帶到刑部,肯定會讓傅玉棠以及刑部眾人起疑。
搞不好還以為他們禦史台是來揪刑部的小辮子呢。
到時候,刑部眾人戒備心大起,緘默不言,那他豈不是白費功夫了?
還是得想個能順利將禦史台眾人帶入刑部,同時又不讓刑部眾人起疑的辦法才行。
這不,昨天傍晚回府後,他就開始琢磨著這件事。
奈何思來想去都沒有穩妥點的辦法,無奈之下,隻能請教他爺爺。
結果,不出所料,他爺爺十分不可靠。
聽完他的話,想都沒想地丟給他一句,“這還用找藉口?直接實話實說,告訴他你們禦史台準備到刑部搜羅八卦,外加蹭吃蹭喝不就好了?
傅……玉棠他不是小氣的人,而且你們人都到刑部了,刑部眾人再不滿,也不好意思把你們往外趕啊。”
芮成蔭:“……”
這這怎麼能行?!
與不經過主人家同意,強行上門做客有什麼區別呢?
唉!
要是白馬爺爺在就好了。
像這樣的難題,白馬爺爺一定有萬全的解決辦法的!
今天又是想白馬爺爺的一天。
芮成蔭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幾番思量,認為他們禦史台所有人的臉皮加起來都沒有他爺爺的厚,乾不出這樣沒臉的事情,遂一口否決了他爺爺的提議,繼續苦思對策。
哪曾想,他這邊還沒想好對策呢,一個不慎,便被傅玉棠察覺出端倪。
此時,對上傅玉棠沉黑得彷彿能看透人心的桃花眼,芮成蔭心虛地移開視線,抬手掩唇,假裝咳嗽兩聲,表麵理直氣壯,實則十分羞澀,頂著一張發紅的俊臉,輕哼道:“怎麼?難道我們還不能親自上刑部領取畫像了?
你又不是第一天與我打交道,難道不知道我們禦史台做事向來認真嚴謹,凡事最喜親力親為,從不假手於人嗎?!
甭說是領個畫像,就算是親自上街尋人,亦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一看他這色厲內荏的樣子,傅玉棠就知道他沒說實話,卻故意不揭穿他,麵帶微笑,順著他的話說道:“啊,原來是這樣?
看來是我膚淺了。
既是如此,那尋人一事就拜託禦史台了。
小芮,你放心,我一定準備足夠的畫像,讓你們禦史台能人手一張,親自拿著上街找人!”
說話間,景光殿到了。
傅玉棠停頓了一下,再次朝芮成蔭道了聲謝後,臉上掛著笑,走向刑部眾人的方向。
全程沒給芮成蔭任何開口的機會。
芮成蔭:“……”
怎麼一下子就到了景光殿呢?
本來還想順勢說禦史台幫刑部找人,那刑部是不是也該有點表示,允許他們禦史台全體去參加培訓課程,來個利益交換呢?
結果,他嘴巴都還沒張開呢,傅玉棠就走了!
她這是屬兔子的嗎?!
跑那那麼快做什麼?
倘若不是傅玉棠昨晚沒回府,與自家爺爺沒有任何接觸的可能性,他都要懷疑是不是爺爺他老人家暗中通風報信了,致使傅玉棠早就清楚他的小算盤,故意不給他開口的機會呢。
心裏嘀咕個不停,芮成蔭抬起頭,看了眼正在與嚴貞等人說笑的傅玉棠,沉默片刻,最終無奈地嘆了口氣,走向禦史台的位置。
藉著眼角餘光,傅玉棠一眼就看到芮成蔭垂頭喪氣的模樣,沒忍住笑了一下,轉而看向麵前眾人,從袖子裏掏出阿連的畫像,將告知芮成蔭的那套說辭對刑部眾人重複了一遍。
最後,吩咐道:“水陸法會結束後,我還需要留下陪皇上一同祭祀先皇,你們先回刑部安排畫師臨摹些阿連的畫像,交給底下的人員,讓他們暗中找尋。
同時,派人給上雲城知府徐經賦送一份,讓他近期多多留意。
若是發現阿連的蹤跡,立刻將其逮捕。
對了,還有禦史台。
本次禦史台將協助刑部辦案,屆時他們會到刑部領取阿連的畫像,你們記得多準備些。”
聞言,刑部眾人紛紛點頭應下。
她這邊剛交代完畢,外麵就響起了侍從的通稟聲。
片刻之後,風行珺、風行羚二人的身影出現在大殿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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