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活動範圍嘛,大約就是京城與上雲城了。
哦,對了,我這還有他的畫像……”
一邊說,一邊從袖子裏掏出捲成圓筒的紙張,遞給芮成蔭道:“不過,一切尚未得到完全的證實,刑部和京兆府不好發出通緝令,將他的畫像貼得到處都是,隻能暗中找尋,以免打草驚蛇。
你們禦史台在京城不是有很多小眼線嗎?幫我留意留意。
若是有發現此人的蹤跡,就到刑部告知。
屆時,如果真證實他就是采草大盜阿連,你們禦史台也算協助刑部辦案有功,少不了獎賞的。”
“我禦史台還差你刑部那三瓜兩棗?”
芮成蔭根本不吃傅玉棠畫的大餅,掃了她一眼,逕自伸手接過畫卷,藉著宮道上的燈籠光線展開一看,瞬間倒抽了一口涼氣。
若非理智在身,此時此刻早就驚撥出聲了。
他蒼白著臉,壓根兒不敢看第二眼,飛快地將畫像捲起,甩手扔給傅玉棠,撫著狂跳的胸口,過了好一會兒,神情恍惚道:“他真長這樣?你沒故意拿惡鬼圖嚇我吧?”
剛好今天是中元節,傅玉棠這廝莫不是藉著節日惡作劇?
“我還需要你幫我找人呢,怎可能故意拿惡鬼圖嚇你?”
傅玉棠有些無語,不過她也能理解芮成蔭第一次看到阿連容貌的感受,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他長得是有特色了一點,甭說是你了,我第一眼看到也被嚇到了。”
照理來說,像阿連這樣的人,是不適合做違法犯罪的事情。
畢竟,容貌特徵太過明顯。
證人一認一個準,官差也是一找一個準。
常人看上一眼,基本一輩子都忘不掉。
但是,就是這麼一個辨識度極高的人,卻能在屢次犯罪後成功逃脫,讓刑部遍尋不到,除了之前京兆府的不作為之外,也側麵證明瞭此人的狡詐與謹慎。
“如今難得有了一點新線索,刑部與京兆府是斷不能讓他繼續逍遙法外了。”傅玉棠沉聲道。
對此,芮成蔭非常贊同,略微沉吟了下,開口答應道:“行吧,反正禦史台最近也沒什麼事情,底下的人閑著也是閑著,就勉為其難幫你一把。
晚點回禦史台,我會讓手下的人多多留意。”
“好。”傅玉棠也沒跟他多客套,揚了揚手裏的畫像道:“我晚點吩咐畫師多臨摹幾張他的畫像,屆時派人送去禦史台。”
芮成蔭“嗯”了一聲,正欲點頭同意,下一秒像是想到什麼,立刻改口道:“不必特意讓人送去禦史台,我與任升榮等人晚些時候親自到刑部領取。”
與任升榮等人?親自領取?
傅玉棠敏銳抓住重點,緊緊盯住芮成蔭,眯眼道:“小芮,你這話似有深意啊……”
麵對傅玉棠探究的目光,芮成蔭心頭猛地一跳,神情瞬間僵住。
還是那句話,他們禦史台最近很閑,非常閑,特別的閑!
如果不是顧及著形象,考慮到朝廷官員的威嚴與禮儀,他們都準備在禦史台裡摳腳了。
眼下難得有點事情,他們肯定要認真對待,細細研磨。
還有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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