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是真的了?
意識到這一點,昆吾明和烏奇徹底石化了。
過了好半晌,昆吾明纔回過神,重新找回自己的聲音,追問道:“為什麼?難道風行珺他……”抬起手,伸出右食指,指了指自己的腦袋,不確定道:“這裏有問題?”
福祿:“……”
說不上有問題,隻不過是格外珍惜自家胞弟送給他的禮物罷了。
雖然誇張了一點,但情有可原。
這般想著,福祿便簡單將風行珺孵小雞的原因講了一下。
不說還好,一說昆吾明立刻確定風行珺的腦子確實有點不正常了。
珍惜胞弟的禮物可以理解。
想要留下來做個紀念也可以理解。
但是!
親自孵蛋,那就完全不能理解了。
按照正常人的想法,不是應該命人找隻母雞來幫忙孵化嗎?
他親自上陣算什麼?
這是正常人能做出來的事情嗎?
哼,也難怪能跟傅玉棠稱兄道弟了。
兩個間歇性神經病相遇,可不得一見如故,相逢恨晚了?!
隻是——
想到西鳴這些年一直在跟這麼一個兩個神經病周旋,還佔不到一分便宜,昆吾明就有些氣悶。
尤其是近些年大寧人才層出不窮,不光能應對西鳴,還有餘力與北域打得有來有回。
這這這簡直是見了鬼了!
這大寧的國運到底有多強啊,才能在神經病的領導下,依舊沒有任何衰敗的跡象?!
對比全員正常,由上到下,萬眾一心,時刻艱苦奮鬥,百般謀劃,多年來依舊無法擴張一寸領土的西鳴,昆吾明嫉妒得紅血絲都出來了,心裏冒著酸氣,暗暗罵了一句:“天道不公!”
麵上卻仍然維持著西鳴王儲的風度,佯裝不在意道:“是嗎?那他倒是挺有閒情逸緻的。”
也怪他偽裝得太好,福祿完全沒察覺到他的羨慕嫉妒恨,淡淡“嗯”了一聲,無比紮心道:“確實。如今他的一切政務都轉交到傅玉棠手裏,一些日常瑣碎事也有風行羚幫忙處理,他根本不需要再操心什麼。
左右閑著也是閑著,自是要找點事情做,打發一下時間,避免自己太過無聊。”
昆吾明:“……”
好了,可以了,不用再說了。
知道他傻人有傻福,外加大寧國運無比強盛了。
實在不想在這令人憤怒的話題上多做停留,昆吾明很快轉移了話題,詢問起傅玉棠的人際關係來。
對於昆吾明所問之事,福祿知道的便如實回答,不知道的也不盲目猜測,胡編亂造,直接說不知道。
一問一答間,昆吾明很快就摸清楚傅玉棠的人緣狀況,連帶著邵景安與她之間的過往恩怨以及朝中各勢力的分佈也一清二楚。
“嘖,怎麼說呢?”
昆吾明嘴角止不住地往上翹,心滿意足道:“不知為何得知傅玉棠於朝堂上是一人落難,普天同慶的待遇,小王竟然一點都不意外……”
烏奇亦是嘖嘖稱奇,一臉感嘆道:“人緣能壞成這樣確實世間罕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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