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於中,形於外。
以誠相待之人,無需刻意隱瞞。
唯有心虛者,才會常做矯飾。
如果林姑娘真的出事了,如果王與國師真想隱瞞林姑孃的訊息,那有大把的時間,找人冒充林姑娘,模仿林姑孃的筆跡偽造信件,將其準時交到你的手中,好讓你不起疑心,何必等到現在呢?
甚至,更狠絕一點,從十餘年前便找人代替林姑娘,與你保持書信往來,或者直接一不做二不休,斷了你與林姑孃的聯絡。
可王並沒有這樣做。
歸根結底,不過是王寬和,仁愛下屬,體恤功臣。”
當然,還有一點是比起失去過往記憶的林元安,擁有完整記憶,且認同自己大寧人的福祿更難掌控。
為了避免福祿叛變,這才特意讓他與林元安保持聯絡,加深他們兄妹二人之間的感情,提醒他林元安正在西鳴,以此來牽製他的一言一行。
說句不加掩飾的話,那林元安就是個人質。
還是個被西鳴完全掌控的人質。
西鳴不屑也沒必要找人冒充她,尤其是在尚且需要福祿繼續為西鳴賣命的情況下,怎可能做出這種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被揭穿的蹩腳事情來。
至於傷害她?
那更不可能了。
又不是吃飽了沒事幹。
昆吾明暗暗想著,礙於這些實話有點“刺耳”,擔心刺傷福祿的自尊心,激起他的反抗精神,斟酌再三,也沒好意思說出口,隻能委婉道:“再退一萬步說,林姑娘確實出事了,就算王不偽造信件,找人冒充林姑娘,小王也是要這樣做的。
畢竟,接下來的日子,小王還需要你的幫助。
為了穩住你,小王也要百般掩飾林姑娘出事的訊息,製造出她在西鳴活得很好的假象,促使你為小王賣命……”
可是,現在的他並沒有這樣做。
這難道還不足說明問題嗎?
歸根結底,也不過是林元安確實平安無事,而且在西鳴過得不錯,他並不懼於福祿的盤查詢問,也篤定了林元安總有一天會寫信給福祿。
否則,為了掩飾林元安出事的訊息,他必然早就做好一切準備,以此來應對福祿。
何必像現在一樣被問了個猝不及防,一邊絞盡腦汁為林元安找藉口,一邊苦口婆心地擺事實,講道理呢?
真當他閑得慌嗎?
放著正事兒不幹,傅玉棠不殺,千裡迢迢跑來京城當他們兄妹二人的深夜情感調解員?
還有!
不是他愛吐槽,林元安也真是的,之前十餘年,年年準時給福祿寫信,偏偏等他進京這次,她就延遲了!
唉!
他有時候都懷疑林元安是不是故意的!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他也沒得罪過林元安啊。
甚至,因為三弟昆吾鐸的關係,他每次見到林元安時,態度都十分溫和禮遇。
林元安完全沒理由這樣做。
排除了種種可能性,他還是更傾向於送信人在路上耽擱了。
還是那句話,西鳴最近有不少事情需要籌備,資訊傳遞方麵難免人手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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