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這一大摞發黃髮黴,明顯被拆開過的信件,福祿滿心憤怒,卻又無可奈何。
最終,隻能默默接受這個不算解釋的解釋,強壓下滿腔的怒火,從懷裏掏出早已寫好的厚厚的一封信交給對方,讓其轉交給自家小妹。
這一次,他很快就收到小妹的來信了。
信中,她抱怨著他這做阿兄的不關心胞妹,在他離開這段時間,她寫了不少信件送往他之前告知她的地址,結果一點回應都沒有。
所以,不光是他的信被扣下,連帶著小妹給他的信也被攔下了!
意識到這一點,本就對西鳴沒什麼好感的福祿,此時對西鳴的印象更差了。
可以不幫忙送信,也可以當麵拒絕他們兄妹“無禮”的要求。
但什麼都不說,就這樣眼睜睜看著他們兄妹二人在毫不知情下,一封接一封地寫,一封接一封地寄,這不明擺著把他們兄妹二人當猴耍嗎?
更不用說,他們給對方的信件,每封信都被外人觀閱過。
隻要一想到這點,福祿便覺得噁心不已,神情越發冰冷,看向昆吾明的眼裏也多了幾分厭惡。
昆吾明卻像是沒有察覺到他的反感,挑起眼睫看他,姿態從容道:“若是早些年,王或許會這樣做。
但現在,他有什麼理由這樣做呢?
或者說,他這樣做對西鳴有什麼好處呢?”
不管是王,還是樵隱,甚至是他,都十分清楚林元安對福祿的重要性。
當年,他雖然年幼,卻也記得福祿於術法上極有天資,樵隱每每提及便讚不絕口,直嘆福祿是生錯了地方,同樣的,也是相遇太晚了。
如果福祿出生於西鳴,或是二人在福祿尚未記事時相遇,他一定第一時間將福祿帶回王庭悉心培養。
假以時日,定然會成為他的左右手,西鳴的棟樑之材。
“真是太可惜了。”樵隱麵露惋惜,低聲嘆息道。
當時,他看樵隱那滿臉可惜的樣子,還以為樵隱是準備放棄福祿了呢。
結果,對方一轉身就給他表演了一場“何為善變男人”的戲碼——
向來信奉“內外有別,異己者誅”的樵隱,到底抵擋不住福祿天賦的誘惑,頂著王反對的壓力,忽略了福祿大寧人的身份,執意要將福祿收為親傳弟子。
別的不說,就光憑著樵隱對福祿的重視,隻要福祿往後不犯什麼大錯,榮華富貴指日可待。
然而,令人沒想到的是,福祿卻放棄了這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原因很簡單,他得知林元安以及一眾被樵隱從戰場或昆吾容手裏解救下來的孩童,不日將作為西鳴暗探,被送往大寧執行任務。
因為林元安相貌秀麗,身量又比同齡人高出不少,此時恰逢大寧民間採選,經過商議,內庭一致決定為林元安偽造個身份,將其送入皇宮,藉此在大寧宮內安插眼線。
運氣好的話,說不準還能成為大寧君王的寵妃。
屆時,莫說是竊取大寧機密了,顛覆大寧也不在話下。
而福祿,自然做不到眼睜睜看著自家小妹落入火坑。
為了林元安這唯一的胞妹,他放棄成為樵隱的弟子,放棄了自我,放棄唾手可得的風光榮耀以及一切榮華富貴,央求樵隱幫忙說服西鳴王,代替林元安成為西鳴暗探,進入大寧皇宮打探訊息。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