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玉棠:“……??”
這也太籠統了。
“有沒有具體一點的?
比如他身高多少?是胖是瘦?
之前與你分別之時,他可有說過要進京做什麼?
還有,他是什麼時候進京的,你們分別了多少年?
這些年有無書信來往?
信上可否有透露出近況?”
麵對傅玉棠的七連問,慕紅驕雙眼微瞠,眼裏滿是清澈的茫然,結結巴巴道:“我、我不知道啊。大概是有書信來往的,分別了有十多年了……吧?”
傅玉棠:“……”
倒是她和王大貴想當然,陷入慣性思維了。
一聽慕紅驕要找人,便下意識以為她是來尋親的。
結果,瞧著她目前的情況,倒像是受人所託。
唯有如此,才能解釋她為何對所找之人的資訊全然不知了。
隻能說,委託之人太不靠譜了!
既然要讓人幫忙,就不應該再遮遮掩掩,而是要把詳細資訊盡數告知啊!
慕紅驕也是太過憨直,接到委託,問都沒問清楚,就匆匆跑來京城找人,擺明瞭給自己上難度。
就她目前所掌握的資訊,想要找到對方無異於大海撈針。
無言片刻,傅玉棠終是忍不住嘆了口氣,謹慎確認道:“冒昧問一下,慕公子與要找的人是什麼關係呢?”
“沒有關係。”慕紅驕回答道:“我隻是受人所託而已。
我……”
飛快地看了傅玉棠一眼,慕紅驕糾結了兩秒鐘,斟酌開口道:“我要找的那個人,是我……一個朋友的兄長。
她與兄長分別多年,一直想要再見兄長一麵。
可惜她目前無法前來京城與兄長團圓,所以親自寫了封信,委託我代為轉交。”
“為何無法前來?”
傅玉棠疑惑地看著她,皺眉道:“你朋友會寫信,那說明是讀過書的,平日裏必然幾與兄長有書信上的往來。
既是如此,那她十分熟悉寄送信件的流程。
最簡單的方法便是把信件交給驛館人員,請他們幫忙寄送。
或是與家人商量,請鏢隊護送也行。
為何偏偏讓你孤身進京?
要知道,京城與邊關相距千裡,難道她就不擔心你路上遇到危險,出了什麼意外嗎?”
慕紅驕哪裏能想到自己不過寥寥數語,就引來傅玉棠這麼多的問題,而且還說得如此有理有據。
即便她有心想要反駁,一時間也找不到切入點,不由“呃”了一聲,支支吾吾道:“她、她沒有家人了。除了兄長之外,沒有其他的家人了。”
一聽這話,傅玉棠眉頭皺得更緊了,沉聲道:“那就相當於家中並無長輩約束她的行為。
既是如此,她為何不能自己進京呢?
再不濟,也應該與你結伴而行,一同進京找人纔是,而不是將尋親的任務,盡數推給你負責。
甚至,連提供給你的資訊也極其模糊。
這明顯不符合常理。”
擺明瞭是把慕紅驕當猴耍,故意戲弄她。
當然,前提是慕紅驕目前所言句句屬實,並沒有避重就輕,刻意隱瞞關鍵資訊。
思及此,傅玉棠眼眸微動,半是試探半是詢問道:“慕公子,你確定你的朋友是真心想要讓你幫她找到唯一的親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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