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西鳴這一局已然底定。
就算讓他們知曉她與芮昊蒼的關係,又有何妨呢?
縱然對方有稀世才智,也無力迴天。
更不用說,邵景安那邊已有猜測,再繼續隱瞞下去,也不過是掩耳盜鈴罷了。
倒不如坦然以對,不用刻意宣揚,亦不用費心遮掩。
他們能猜到多少,端看他們的本事。
“倒是紅玫你……”
傅玉棠停頓了一下,抬眸看向芮昊蒼,如玉俊雅的麵容上隱有幾分無奈之色,搖頭失笑道:“小芮一向尊敬你,你卻拿他試毒,實在有失長輩的風範。
且不說小芮過段時間反應過來後,心裏有多難受。
這要是讓遠光知道了,十有**會覺得你患了癡獃之症,少不得再讓太醫上門為你診治一番了……”
想到王太醫手指粗,手臂長的祖傳銀針,芮昊蒼忍不住抖了抖,為自己辯解道:“我這不是被成蔭那小子煩得沒辦法,想著給他一個教訓嘛,順便教導他勿要輕信於人,凡事不能輕易下決定嗎?”
還是那句話,他的乖孫聰明有餘,變通不足。
他讓芮成蔭試毒是真,想要教導對方也是真的。
雖然看上去手段是偏激了一點,但事實上,他是一肚子算盤珠子,心裏有數。
完全確定了俞仕就在刑部,纔敢讓芮成蔭試藥。
倘若俞仕不在,他根本不可能讓芮成蔭碰毒果子。
而且,他摘果子的時候,曾看到有不少蟲蟻在食用。
料想就算有毒的話,大概率也是不致命的。
不然的話,哪裏敢摘回來,又怎會直接往成蔭那小子手裏塞呢?
再說了,他們乃是武將世家。
成蔭那小子又不是姑孃家,至於這般小心翼翼對待嗎?
男孩子沒事吃點苦,摔摔打打之下,反而能鍛煉心智。
要知道,他在成蔭這般大的年紀,已經領著眾將士出生入死,保家衛國。
如今,那小子隻不過中了點兒毒,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這般想著,芮昊蒼越發有底氣,下意識挺直腰板,遞給傅玉棠一個無需擔心的眼神,手一揮,無比從容道:“即便遠光那混小子找我討要說法,我也是這般說!
他能想通最好,想不通我這做父親不介意幫他想通!
再說了,不給成蔭那小子試毒,難道還要讓我這個老胳膊老腿的試啊?”
芮昊蒼頓了一頓,斜睨著傅玉棠,神情戲謔道:“還是說讓你這體弱多病的文臣幫忙試毒?”
說到“體弱多病”四個字,還刻意加重了語氣。
聞言,傅玉棠“哎呀”一聲,猶如被嚇到一般,連連後退,擺手道:“免了免了,本相身體羸弱,可經不起毒果子的輕輕一擊。
正所謂,死道友不死貧道。
還是讓年輕力壯的小芮幫忙試毒吧。
也怪本相多言了,一時間竟然忘記老寧安伯你可是一直奉行“窮養孩子富養己,自身也要長身體”這一原則……”
“不然呢?”
芮昊蒼雙手一攤,不以為恥反以為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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