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邊都想好壓製他的手段了,卻沒料到傅平安麵色幾經變化,最後什麼都沒說。
這是轉性了?還是學乖了?
傅玉棠微微挑了下眉,定定地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這才緩步上前,讓他暫且放下手裏的活兒,隨她出去一趟,說是外麵有人找。
說話間,神情淡淡的,沒什麼表情,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任誰都看不出二人是父子關係。
傅平安也沒敢說什麼。
他是打定主意要待在刑部大牢苟命的。
為避免被自家不孝子抓出小辮子借題發揮,即使他十分不滿傅玉棠現在的態度,亦不敢表露出來,甚至一丁點兒抵觸的情緒都沒有。
聞言,“哦”了一聲,停下手裏的活兒,低眉垂眼跟在傅玉棠身後離開房間。
待出了房間,方纔快步追上傅玉棠,與她並肩而行,小心翼翼地開口詢問道:“那個,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啊?”
別是想把他趕出刑部吧?
心裏想著,臉上清清楚楚地表現出來,不掩擔憂之色。
至於傅玉棠方纔說的“有人找”,他隻當是託詞而已。
眾所周知,他傅平安除了吳永安這過期的好兄弟之外,就沒有其他朋友。
連帶著禮部那些同僚,也不過是點頭之交罷了。
哪裏有什麼人會來找他呢?
說不定這一切是不孝子的陰謀詭計,想要把自己騙出刑部送死!
想著,傅平安沒忍住停下腳步,盯著傅玉棠,神情戒備道:“你到底找我什麼事兒啊?你要是不說的話,我就不跟著你走了。”
聞言,傅玉棠腳下一頓,側頭看他。
視線觸及他眼底的警惕之色,不由一臉無語道:“簫勝來了,他想要見你一麵。”
語畢,逕自抬步前行。
傅平安:“……??”
不是,他沒有聽錯吧?
吏部尚書簫勝想要見他?!
為什麼?
簫勝作甚要見他?
他們二人之間可是從無交集的啊!
這是想幹什麼呢?
難不成是想要罷免他的官職?!
思及此,傅平安心裏“咯噔”了一聲,整個人變得緊張起來。
正想要找藉口推脫不去,下一秒,就聽到自家不孝子說道:“簫尚書,安南侯來了。”
“多謝傅相,有勞傅相了。”
簫勝快步迎上來,麵露感激之色,與自家不孝子寒暄道:“今日真是勞煩傅相了。”
傅玉棠笑著搖了搖頭,客套道:“簫尚書不必客氣。你們二位慢聊,本相就不打擾了。”
說完,非常體貼地退到不遠處,為二人留出足夠的談話空間。
對此,簫勝自是十分感激。
真誠又不失恭敬地向傅玉棠道了一聲謝後,這才將目光落在傅平安身上。
見他身上穿著囚服,不由愣怔了一下,半是套近乎半是疑惑道:“安南侯,您這是……為何這身打扮啊?”
“啊?”
傅平安愣了愣,順著他的視線低頭一看,臉一下漲得通紅,支支吾吾地回道:“我、不是,本侯這是喬裝打扮,幫刑部臥底查案。
那啥,不必過分關注本侯的裝扮。
本侯時間有限,廢話少說,不知簫尚書今日來找本侯做什麼?”
【向諸位寶子彙報一下近況哈。
之前治療臉腫,起先是掛耳鼻喉科,然後被新手醫生誤判成腮腺炎。
因為不對症,導致吃了葯沒效果。
我就到換了個主治醫生,在抽血檢查後,排除了腮腺炎,卻也沒發現病因,最後隻能被判定為神經痛,開了個甲鈷胺(營養神經的藥物)舒緩疼痛。-_-||
然後,臉腫臉疼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每天就吃點甲鈷胺當心理安慰。
本以為事情到這邊就能告一段落,沒想到第三天開始出現咳嗽的癥狀,後麵發展到時常咳得喘不過氣,沒辦法隻能再次去醫院掛號。
因為沒有發燒,咳痰等流感的跡象,主治醫生也吃不準我到底怎麼了,就讓我去CT,然後發現肺部有小結節,說是肺部感染,開了一些清肺止咳的葯服用。
但是!!
根本沒用!!!
甚至吃了葯,咳嗽還變得更嚴重了,晚上經常咳得睡不著。
加上有一部分藥物是有副作用的,吃完後整個人非常不舒服,腦袋昏昏沉沉的。
最後葯吃完了,腦子蒙了,病情更加嚴重,隻能換另一家三甲醫院繼續治療。
再次做了一係列體檢,排除肺部感染、肺部炎症、胃酸反流等各種可能患有的病症引起的咳嗽後,主治醫生也不知道怎麼辦,隻能開了止咳,還有治療哮喘、咽喉、支氣管炎的葯給我吃,並交代要是仍是咳嗽不止,那就要去五官科(耳鼻喉科)檢查一下。
所以,繞了一大圈,花了將近兩個月的時間,一切又回到了原點……-_-||
更氣人的是,原點依舊沒發現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最後科學手段實在行不通,趁著清明回家,我媽動用了非科學手段。
就今天而言,似乎有點效果了。
唉,希望接下來能徹底痊癒,早日恢復健康,儘快把欠下的章節補上。
也希望寶子們都能健健康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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