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真是害人不淺!
比禮部那些酸儒還要可怕。
趕明兒她一定要問問風行珺,究竟是從哪裏挖出這麼一群臥龍鳳雛的。
傅玉棠暗暗吐槽著,無聲嘆了口氣,放下手中的茶杯,漆黑如墨的眼眸狀似不經意瞥了一眼大敞的窗戶,眼底隱藏意味不明的幽光。
定定地盯著簫勝看了好一會兒,方纔委婉提醒道:“擇官之道,無外乎量材而授官,錄德而定位。
簫大人身為吏部尚書,應該明白這道理纔是。”
他當然知道了。
學富五車、熱愛八卦、對同僚們的私生活極其關注,始終保持著高度熱情的他不光知道這道理,還深知傅平安是個好色的大草包呢。
但是!
這有什麼關係呢?
他看上的又不是傅平安這人,之所以想著把禮部司郎中之位送給傅平安,那是因為他想討好傅玉棠啊!
於他而言,傅平安就是個工具人而已。
哪料到,傅玉棠不領情也就算了,還假正經地逮著他說教。
雖說論官位,對方是比他高沒錯。
但論年紀,傅玉棠卻小了他整整兩輪。
他一個剛過不惑之年的大丈夫,被一個尚未弱冠的毛頭小子教訓,這像話嗎?
要是傳出去,他的臉往哪裏擱啊?
簫勝富態的麵容漲得通紅,明知道眼下就隻有他與傅玉棠在場,並無第三人知曉,心裏仍然覺得臊得慌,恨不得就此鑽到地底下去。
過了好半晌,才恢復如常,艱難地扯了下嘴角,乾笑著道:“這不,下官想著這些年以來,安南侯一直在禮部擔任禮部司員外郎一職,料想對禮部司的執行與事務必然瞭若指掌,由他來擔任甄欣德原來的禮部司郎中之位再合適不過了。”
“對禮部各項熟悉,並不代表他有相對應的辦事能力。”
傅玉棠抬起眼,淡聲道:“以他的能力,保證不了禮部司的正常運轉。”
頓了一頓,見簫勝似要開口反駁,索性把話說得更明白一點兒,坦言道:“如果簫大人今日是真心來請教本相的看法,那本相如實相告,本相併不贊成安南侯擔任禮部司郎中一職。
而且,安南侯目前正在協助刑部辦案,根本無暇到禮部擔任新職位。”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簫勝要是有點腦子的話,就應該知道順著台階下,就此結束話題。
畢竟,真把傅平安推舉到風行珺麵前,倒黴的絕對是簫勝自己。
縱觀朝堂,滿朝文武哪個不知道傅平安的能力?
他在朝中就是個平庸無比,可有可無的人。
比雞肋還不如。
就這樣一個眾所周知的草包,他還敢將其推舉為禮部司郎中,簡直是明晃晃地告訴風行珺以及滿朝文武,他這是在巴結她。
這簡直是在患有“喬司ptsd”的風行珺的雷點上蹦迪啊。
擺明瞭就是自尋死路。
奈何簫勝根本沒意識到她的良苦用心,聽到傅玉棠的話,心裏一陣驚慌失措,滿腦子都是傅玉棠拒絕他這件事。
這跟他預想裡的完全不一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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