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彷彿揪住她小辮子,明顯帶著些許得意的熟悉聲線,傅玉棠都不用探頭看,就知道外麵的人肯定是芮成蔭那傢夥。
果不其然,下一瞬,外麵就響起王大貴的稟報聲:“大人,是小芮大人和吏部尚書簫大人。”
嗯?
簫勝怎麼跟芮成蔭走到一起了?
傅玉棠麵露疑惑,垂眸慢條斯理地理了理身上的官服,這才撩起車簾。
一抬眼,就看芮成蔭、簫勝一前一後地下了車,走了過來。
而芮成蔭的臉上,幾乎不掩得意之色,一副“讓你偷懶,這下被我逮住了吧”的表情。
四目相對,傅玉棠臉上沒有一丁點兒被抓包的慌亂,藉著王大貴攙扶的力道跳下馬車,眨巴著眼睛,無辜道:“芮禦史這是什麼話?
本相這是剛辦完事情,正要回刑部啊。”
話音剛落,就看見芮成蔭背對簫勝,毫無形象地翻了個白眼。
大家都是老熟人了,至於睜眼說瞎話嗎?
再說了,就她這拙劣的藉口,也就隻能糊弄一下他身後的簫勝。
想糊弄他?
門兒都沒有!
方纔,他這雙眼睛可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看見她和王大貴偷偷摸摸地走出刑部大門口,再鬼鬼祟祟地爬上馬車。
多虧了現在是白天,又是在刑部門口。
要是換個時間段,換個地點,就沖他們主僕二人那賊頭賊腦的猥瑣樣子,早就被當成小偷抓起來了。
不過嘛……
芮成蔭吐槽歸吐槽,自覺他們是好朋友,眼下又有簫勝這外人在,便給傅玉棠留點麵子,不當眾揭穿她了。
因此,扯了扯嘴角,露出個假笑來,順著傅玉棠的話道:“原來是這樣,那看來是本禦史誤會了。”
本以為這是二人之間揣著明白裝糊塗,心照不宣的掩護之言,萬萬沒想到,傅玉棠這傢夥似是從來不知道場麵話為何物。
一聽到他的話,當即反客為主,擺了擺手,極其大度道:“沒事。
本相一向大度,不會將這點小事放在心上的。
芮禦史不必自責,本相原諒你了。”
芮成蔭:“……!!”
你你你……
你這傢夥莫不是屬猴的?
不然的話,順桿往上爬的能力咋就這麼強呢?
當真是給點顏色就開起染坊來了。
沒忍住又白了傅玉棠一眼,芮成蔭齜著一口大白牙,皮笑肉不笑地說道:“那可真是謝謝傅大人了。”
傅玉棠微微一笑,端得是溫潤如玉的模樣,好脾氣道:“芮禦史太客氣了。大家同朝為官,相互體諒是應該的。”
語畢,頓了一頓,又詢問道:“不知芮禦史、簫尚書今日來刑部是為何事?”
一聽這話,芮成蔭瞬間挺直了腰桿,收斂假笑,一身正氣道:“本禦史是代表禦史台來刑部巡察,看看某些朝廷官員有沒有認真做事,還是屍位素餐,光想著摸魚,未盡職守。”
最後半句話,說得那叫一個擲地有聲,淩厲的小眼神更是像利箭一般“嗖嗖嗖”射向傅玉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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