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景象,在場眾人無一不發出驚嘆聲。
“哇!真的呢,那裙子會發光。”
“果然是這樣!”
“啊,傅姑娘要是不說,我還沒看出來這裙子有什麼特別之處呢。”
“這可真是太神奇了。”
“真是長見識了……”
“……”
“……”
聽著眾人的議論聲,傅思蘭微微一笑,聲音沉靜道:“能讓女兒穿上如此華貴衣裳的家庭,財力自然不差,就算再偏心女兒,也不會讓自己的兒子身粗布衣裳啊。
更不會為自家捧在掌心裏疼愛,如珠似寶的女兒找個出身平平,樣貌平平,沒有任何出眾之處的夫婿。
大家說,就雙方這樣的打扮,能是一家人嗎?”
確實不像是一家人。
沒道理女兒穿金戴銀,兒子卻是粗布麻衣,裝扮得跟窮人似的。
眾人小聲嘀咕,看向王大、王二眼裏的懷疑之色越發明顯。
阿牛從一開始就覺得這兩人不是什麼好人,但他一時間也說不出個一二三四五六齣來。
當然,也得歸功於他習慣性規避法律風險的謹慎性子,使得他不敢隨便張口。
但是!
現在不一樣了。
從傅思蘭口中得知構成誹謗罪需要具體的條件,阿牛意識到不管他說什麼,也達不到誹謗罪的犯罪條件,瞬間有了底氣。
行至王大、王二麵前,假裝仔細地打量了二人片刻,說出了盤桓在心頭許久的猜測,“其實,不光穿衣打扮上不同,長得也不一樣。
王姑娘是芙蓉臉,杏仁眼,長得像天仙,這二人卻是方臉闊口。
與其自稱王姑娘兄長和未婚夫,還不如說他們二人是親兄弟更可信呢。”
眾人聞言,不由認真端詳,結果發現阿牛還真沒胡說。
這二人長得確實很像啊!
傅思蘭也有這樣的感覺,學著傅玉棠的樣子,一手環抱在胸前,一手摸著下巴,做思考狀,大膽推測道:“所以,依照我的看法,他們與其說是王姑孃的家人,倒不如說是她的僕人更為實際。
還是那種趁著主子不在,故意欺負小主人的惡仆!
如此也正好說明瞭,他們為什麼對王姑孃的身份資訊瞭如指掌。”
是有這樣的可能。
在場眾人再次點頭,臉上滿是贊同之色,看向傅思蘭的眼裏充滿佩服。
不愧是傅大人的姐姐啊,就跟傅大人一樣英明!
頓了一頓,又轉眼看向一旁麵色發白的王大、王二,眼底充滿了鄙視。
打第一眼,他們就看出這兩人不是好人了。
果然不出所料,這兩人就是個刁奴!
再想想這二人之前的話,不擺明瞭想拿捏小主人,佔小主人便宜嗎?
搞不好還想趁著主子不在,強佔小主人,來個生米煮成熟飯,藉此攀附上主家呢?
不然的話,王香蘭方纔為何一副髮髻散亂,衣衫不整,滿臉倉惶的樣子呢?
憑藉著豐富的八卦經驗,在場眾人快速將三人的關係剖析了一遍,把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猜得七七八八,直接在心裏給王大、王二打上“犯罪分子”的標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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