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知她乃是禹城有名的富商王家之女,且未婚夫是當朝太傅邵景安後,王家兄弟心驚不已,背後頓時起了一層汗,暗自慶幸自己沒一時手快強搶了財物。
不然的話,隻怕有命拿,沒命花。
王家兄弟,也就是王大、王二,作為混跡市井多年的小人物,他們雖然沒什麼學問,卻也懂得權衡利弊。
如果這王香蘭說的都是真的,那邵景安乃是位高權重的太傅大人,王香蘭是他的未婚妻,便等同於是太傅府未來的當家夫人。
他們劫走了她所攜帶的財物,固然可以逍遙一時,但後續卻麵臨一係列的麻煩。
可如果他們好好地將她護送進城的話,那不相當於對太傅府有恩?
既是恩人,那太傅府自然要好好報答他們兄弟二人。
而且,邵景安可不是什麼普通人,他乃出身自禹城邵氏,隨便從指縫裏漏點什麼,都夠他們兄弟二人享受一輩子了。
與太傅府的答謝比起來,王香蘭此時帶著身上的財物實在算不得什麼。
王家兄弟心裏的小算盤打得劈裡啪啦響,相互交換了個眼色,當即打起來放長線釣大魚的主意,暫時壓下心裏的貪婪,不再起歪念頭,一路老老實實護著王香蘭進城。
為了獨佔功勞,進城後他們以天色不早,眾人舟車勞頓,灰頭土臉,實在不宜上門拜訪為由,率先將王香蘭主僕二人安置在城南客棧。
明麵上與王香蘭約好第二日便送主僕二人前去太傅府找邵景安,實則趁著王香蘭主僕二人不注意,王大先一步前往太傅府邀功。
卻不知,當年邵、王兩家的婚事,隻不過主子之間的玩笑話。
除了當事人,也隻有在內院隨身侍奉主子的僕從才知道一點兒,根本沒傳到外頭來。
留守在禹城本家的僕從都不一定知曉,更不用說太傅府的門房了。
一聽王大的話,還以為是哪裏來的瘋子呢,直言他們家主子一輩子冰清玉潔,潔身自好,哪裏什麼未婚妻?
再敢胡說八道,意圖攀龍附鳳扯的話,小心他們到京兆府告他一個構陷朝廷命官,毀壞當朝太傅名聲之罪!
王大被罵得頭腦發懵,下意識搬出王香蘭的大名,表明自己並非瘋子,乃是受王香蘭所託上門求見邵太傅。
卻見門房不耐煩地擺手道:“什麼香蘭香花香草的,聽都沒聽過。還是那句話,我家太傅從來沒有什麼未婚妻。你要是再敢來太傅府搗亂,有你好果子吃!”
語畢,沒給王大開口的機會,“砰”一聲關上了大門。
見太傅府的下人態度這般決絕,碰壁的王大便下意識以為自己被王香蘭給騙了,懷揣著一肚子火氣回客棧。
正欲找王香蘭算賬,卻被在大堂內等待好訊息的王二一把攔住。
察覺到他臉色不對,王二料想自家大哥前往太傅府報信一事或出了變故,環顧了一圈周圍,自覺大堂不是談話之地,便將其拉到房間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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