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認識字的話,那情況可就完全不一樣了。
即便他不參加普法活動,光聽人說也能知曉每條律法的意思,明白為何會頒佈這樣的律法,自然而然對律法瞭如指掌,根本不需要花費大量的時間辛苦背誦!
見二人說得信誓旦旦,阿牛還有什麼理由不相信呢?
於是,匆匆忙忙準備好拜師禮,找隔壁的窮酸老秀才拜師認字去了。
一開始,隔壁的老秀纔是不願意收他的。
畢竟,阿牛早已過了啟蒙的年紀,眼下才開始認字,隻怕也學不出什麼成績出來。
搞不好,還會壞了他的名聲。
本來他屢試不中就已經足夠讓人背後議論了,再多個不成器的徒弟,還不知道街坊鄰居要如何編排他呢。
他以前那些同窗,說不定還會嘲笑他落魄,為了一點拜師禮,就出賣讀書人的節操,毫無風骨地收下一個明顯沒資質的大齡徒弟。
一想到這可能,老秀才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直言自己教不了阿牛,讓阿牛找別人去吧。
阿牛:“……”
倒也不是沒想過。
隻是他每天空閑時間有限,與其捨近求遠找其他人,還不如選擇老秀才呢。
兩家就隔著一堵牆,不僅能免去每日路上奔波不說,還能節省下時間多學幾個字呢。
最重要的是他跟老秀纔是多年的鄰居,有鄰裡情分在。
他要學認字,老秀才自當用心教導,不好意思敷衍他。
當然,老秀才的顧慮,阿牛也都清楚。
索性坦言自己對功名並無執念,之所以求學,不過隻想多認幾個字罷了。
讓老秀才能教多少就教多少,他也不求能做出錦繡團簇的好文章,隻要保證日常讀寫沒問題就行。
還有,他不會主動向外人吐露他與老秀才的師徒關係。
老秀才聽了,這才點頭同意收下他這個大齡弟子。
問清楚阿牛的日常作息後,便讓阿牛每天收攤後,抽半個時辰到他家中跟著認字。
阿牛自是當場應下。
這就使得他現在每天都十分忙碌,既要去參加刑部的普法活動,還得出攤賣包子,傍晚的時候還要去找老秀才學認字。
每天擺攤的同時,為了鞏固新學到的知識,還得抽空溫習一二。
好在辛苦的付出很快就有了回報。
昨日老秀才說看在他這段時間一直認真學習,並非一時興起的份上,打算從今天開始每天再多抽出一刻鐘的時間,教他拆解經義。
還說,一旦他學會拆解經義,以後自行閱讀文章不是問題。
聽到這話,阿牛欣喜若狂,哪怕是過了一夜,此時想起老秀才的話,仍是激動不已。
嘴裏哼著歌兒,阿牛手腳麻利地包好包子,將做好的包子放進蒸籠裡,而後擦了擦手,趁著早市剛開,客人還不多,行至一旁的矮凳前,從小包袱裡拿出紙筆,正準備抓緊時間練習一下昨日剛認的字。
就在這時候,行人尚且不多的街道上傳來一陣喧嘩,期間還夾雜著一道尖細的呼救聲——
“來人啊!
快來人!救命!
求你們快救救我!”
阿牛:“……??”
什麼情況?
一大早發生什麼事情了?
阿牛愣了一下,放下手裏的紙筆,與隔壁的攤主一樣,走到街道旁,探頭循聲看了過去。
隻見一個穿著綢緞裙襖,髮髻散亂的姑娘跌跌撞撞地從街尾的方向跑過來。
一邊跑,一邊回頭往後看,臉上不掩驚懼。
正無助間,目光不期然撞上了阿牛茫然的眼神。
四目相對,那姑娘猶如看到救星一般,幾步衝到看上去年輕力壯,還分外憨厚老實,一看就是好人的阿牛身側,扯住阿牛的袖子,兩眼含淚,嗚咽道:“求你!這位大哥,求你救救我!”
似擔心阿牛不肯出手幫忙,那姑娘頓了下,又飛快補上一句,“我是禹城王家之女,邵景安的未婚妻。
隻要你肯救我,我一定會讓我的家人好好報答你的!”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