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不說,就那沒什麼文化底蘊的書名,字字都散發出“我是來騙傻子錢,願者上鉤”的氣息,給人一種它們是糊弄人的垃圾書的感覺。
“真的有用嗎?”
邵景安看著他,神情遲疑道:“我覺得那些書名好像不太正經。”
“嗐,不正經不是很正常的嗎?
這感情裡哪有什麼正經事兒啊?”
高義側頭看他,以一副過來人的語氣道:“真正經起來,在一起的兩人能有風花雪月,巫山雲雨之事嗎?”
說完,又覺得自己這話太糙了點兒,頓了一頓,又委婉道:“太傅,您就放心吧,那幾本可都是我精心挑選的,絕對有用!
您不能因為它們的書名不正經,就完全否認了它們的作用啊。”
這跟以貌取人有什麼區別呢?
“就如傅大人,他看上去是那麼的俊雅脫俗,品味似乎是偏向淡雅清新的。
但實際上呢,您能看出他喜歡眼花繚亂的色彩嗎?
若非親眼所見,您能相信他是那麼的喜歡咱們上次佈置的花園嗎?”高義反問道。
想到傅玉棠那怪異的審美,邵景安瞬間沉默了。
半晌之後,方纔憋出一句,“那晚上回府我認真研讀一下那三本書。”
“早該如此了!”
高義舉雙手贊成,不吝鼓勵道:“太傅,您放心,隻要您照著書上做,絕對能抱得傅大人歸!”
畢竟,他剛剛聽太傅所言,那傅大人似乎對太傅也是有點情的。
隻要自家太傅再努力一把,肯定能成!
邵景安卻沒有他那麼樂觀,聞言輕抿了下唇,沒什麼底氣道:“希望如此吧。”
希望那三本書有用。
雖然,他有點不看好。
另一邊。
戚商冷著臉把邵景安送出刑部後,立刻轉身回會客廳找傅玉棠。
一入內,就看到傅玉棠坐在桌子旁,拿著一方錦白的手帕,麵無表情地擦拭著雙手。
外頭的陽光透過窗柩照進廳內,灑在傅玉棠紫色大袖袍服上,也落在她如玉的麵容上,明明暗暗的光線裡,眉眼如畫,看上去矜貴疏離,似山澗青鬆,挺拔堅韌,自有肅殺之氣。
聽聞他的腳步聲,傅玉棠抬起眼,神色一如既往的懶散,目光在他掛著薄汗的額上停頓了一秒鐘,明知故問道:“怎麼了?為何如此行色匆匆?這與以往的你可一點都不像啊。”
“棠哥……”
戚商張了張口,大步走到她麵前,明明剛才已經在心裏打定主意要告訴她邵景安對她心懷不軌一事,然而真到了傅玉棠的麵前,卻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先不說兩人曾經是師徒關係,就他們同為男子,邵景安能對傅玉棠產生類似於男女之情的感情,就足夠讓人匪夷所思了!
不誇張地說,簡直聳人聽聞!
棠哥她雖然長得好看,但終究是男子啊!
那邵景安究竟是怎麼想的?!
天下妙齡貌美女子何其多,他怎麼就對棠哥她……
他對棠哥產生這樣的感情,是不是說明棠哥在他心裏沒有一丁點兒的男子氣概?
這不擺明瞭是對棠哥的輕視與侮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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