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所周知,老寧安伯從前線退下來之後,一直熱衷於遊山玩水,在他去邊關之前,他可是有大半年的時間都在外麵遊玩啊。
去邊關,也不過是他個人的行為而已。
見鎮國公,與之切磋,更是臨時起意,因為這點,你就說他是本相的人,實在太過牽強。
這京城裏,誰不知道寧安伯府上下老少,最不喜本相呢?
你與其說老寧安伯是本相的人,倒不如直接說鎮國公寧文昌纔是本相的人,或許更加有說服力。”傅玉棠淡淡道。
邵景安沉聲道:“我並非沒有過這樣的猜測。
但是如果寧文昌是你的人,你可以用更簡單的方向達成你的目的,而不用大費周章佈置了這麼多年。
正因為他不是你的人,所以你才需要步步為營,從四年前開始佈局,先是製造出白衣謀士這一身份,再讓芮昊蒼以此為籌碼,證明你的實力,說服寧文昌配合你的行動。”
“寧文昌可不是容易被人說動之人。”
傅玉棠垂眸把玩著茶杯,大拇指無意識描摹著茶杯邊緣,聲音清冷道:“他性子向來剛正,眼裏容不下一粒沙。
他的師父,也就是前任蒼龍衛主帥班焦,正是死於西鳴王之手,還是當著他的麵,受盡侮辱而死。
他對西鳴的恨,遠比其他人更深。
豈會輕易放下仇恨,原諒西鳴?
更不用說,十幾年前,昆吾容率領親兵,趁著兩國交戰,擅自撕毀君子之約,屠殺了不少大寧百姓。
此等血債,是班焦與寧文昌心中的痛,更是每個以保護大寧百姓為己任的蒼龍衛畢生的恥辱。
如今僅憑他人三言兩語,外加一個虛無縹緲的身份,就想說服寧文昌與全體蒼龍衛向西鳴低頭,促成談和一事,這可能嗎?”
如果是其他人,這自然不可能。
甚至,在開口的那一瞬間,就會被寧文昌一劍斬斷頭顱,掛在軍營裡示眾。
“所以,你才十分巧妙地選定了芮昊蒼前去當說客。
一來,二人身份相當,寧文昌即便內心不悅,亦不能輕易動手。
二來,同為征戰沙場的將領,芮昊蒼比任何人都瞭解寧文昌內心的想法,他作為說客,不說百分百成功,至少能最大程度解開寧文昌的心結,讓他聽進一二,加以思考。
隻要寧文昌開始認真考慮起事情的可行性,那你的計劃就已經成功大半了。
尤其是芮昊蒼乃是當年雪山崖一戰的當事人,由他親口證明白衣謀士的存在,寧文昌自然而來不會再有懷疑。
屆時,隻要芮昊蒼再丟擲其他的籌碼,證實你的能力,表明你確實一心為大寧,並無其他的意圖後,寧文昌經過權衡後,便會點頭同意你的計劃。”
“其他的籌碼?”傅玉棠頓了一下,麵上帶著顯而易見的不解,茫然道:“本相怎麼不知道自己手裏還有其他的籌碼?”
而且還是那種能表明自己對大寧忠心,用來說服寧文昌的籌碼。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