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說,一邊若有似無看向傅玉棠,一副若有所指的樣子。
吳永安:“……”
倒也不必如此惺惺作態。
直接說我是衝著傅大人去的就行了。
心裏想著,嘴巴沒有半點保密意識,大大咧咧說出來。
嚴貞聞言,正太臉上不見任何羞窘之色,瞅著吳永安,冷哼道:“難道不是嗎?青蓉是安南侯夫人的婢女不假,但你身為光祿寺寺卿,卻連侯夫人後院之事都知道,擺明瞭不正常。”
正常人誰會閑著沒事去關注別人家的後院,甚至連當家主母身邊的婢女長什麼樣都知道?
吳永安:“……”
以往,他常聽禮部的同僚說刑部的人難纏,看著人模人樣,實際上有一個算一個全是屬王八的。
一旦被他們盯上了,那是雷打都不鬆口。
當時,他還不大相信,認為這是同僚們對刑部眾人的嫉妒與偏見。
畢竟比起禮部這群鬱鬱不得誌的老頭子,刑部眾人可謂是個個年輕力壯,英俊非凡,一看就是前途無量的那種。
年輕人嘛,年輕氣盛,比較容易衝動,遇上事兒自然而然不那麼圓滑。
固執可能有點兒,但是難纏,實在是算不上。
直到此刻,他親自體驗了一把刑部的審問,方纔意識到同僚們當真沒有誇大其詞。
而自己,嘴上說著同僚們對刑部有偏見,實際上自己也沒好到哪裏去。
總覺得刑部的官員年輕,就以為他們好糊弄,繼而小看了他們。
殊不知,他們能坐上現在的位置,身上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就像是嚴貞……
他一直以為對方是靠著傅玉棠的提拔,才能坐上刑部侍郎之位。
眼下,正麵與對方接觸了,方知對方雖然年輕,卻心思細膩,思維敏捷,確實是辦案的一把好手。
即便沒有傅玉棠的提拔,往後的官途亦不會太差。
唉!
隻能說,刑部的人,果然很難纏。
更嚇人的是目前還隻是嚴貞一人在質問他,傅玉棠還沒作聲。
要是等會兒他哪句話說得不對,惹得傅玉棠也跟著產生懷疑,聯合嚴貞一起逼問他的話,他估計連底褲都會被扒掉。
思及此,吳永安心頭直跳,下意識看了眼馬車上的傅玉棠,勉強定了定心神,謹慎回答道:“我也是聽人說的。
再者,我之前與傅平安的關係還不錯,知道這些也正常吧?”
關於吳永安與傅平安的過往,嚴貞曾經聽朝中的四大喇叭提過兩三句。
知道他尚未入朝為官之前,與傅平安關係不錯,後來不知道因為什麼事情突然鬧翻了。
所以,此刻聽到吳永安提及,嚴貞半點也不意外,一雙大眼睛幽深烏黑,直視著吳永安,淡聲道:“你若是要這麼說的話,那我倒是可以勉強接受你這說法。”
畢竟,這周遭住的都是朝廷官員。
有幾個還是出了名的愛造謠。
如果他硬抓著吳永安瞭解安南侯府後院之事不放,一旦被人無意間撞見,按照他們花生米大,裝滿男盜女娼的腦子,肯定會杜撰吳永安與莘華容有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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