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再大公無私的人,心裏都會有點兒怨氣吧?
更不用說寧文昌那傢夥還是出了名的護短。
想到這點,芮昊蒼的麵上不禁浮現出點點擔憂之色,抬眼看著傅玉棠,說道:“傅兄,我最近聽成蔭無意間提起,有人藉著寧文樂一事在朝堂上攀咬你啊?
而且,鎮國公老夫人還為了寧文樂,親自上京兆府要人……
這個……”
稍稍糾結了一下,張口道:“這要是讓寧文昌知道了,該怎麼辦啊?他可是出了名的孝子。”
到時候,如果寧文昌愚孝地與他老孃站在同一陣線,強勢要求放人,雙方必將鬧翻。
他這邊憂心忡忡,開始幻想起傅玉棠與寧文昌大打出手的場景,傅玉棠卻是不見一絲緊張之色,氣定神閑道:“自然是依法辦案了。
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更何況是寧文樂呢?
我相信,鎮國公也不是那等是非不分之人。
再說了,鎮國公這些年為朝廷的付出,皇上雖然嘴上不說,可都看在眼裏呢。
自得知寧文樂一事,便立刻命鬱京兆先將其關押起來,等到鎮國公回來,看過其罪狀,再做定奪。
如果鎮國公覺得京兆府和刑部有抓錯了人,判錯了案,屆時可以親自為寧文樂翻案,還他清白啊。
畢竟,此案件還未真正結案。
那些幫凶啊,柺子啊,一個個都還關押在大牢裏呢,隨時可以提審。
受害者呢,也都暫時被安置在慈幼堂,等著京兆府幫她們找到家人,都是隨時可以探訪的。
屆時,大夥兒以事實說話。
要是寧文樂真是冤枉的,刑部和京兆府集體登門認錯。
要是沒錯,那刑部和京兆府不過依法辦案,何錯之有呢?
能將罪行滔天,本應判斬立決的寧文樂留到鎮國公回京,讓他們見上一麵,已算是法外開恩了。
鎮國公不感激也就算了,好意思找刑部和京兆府的麻煩?!”
呃……
好像是這樣沒錯。
而且,這件事已經在皇上那邊掛了號,鎮國公就算再護短,也不敢堂而皇之地徇私吧?
這般想著,芮昊蒼慢慢放下心頭的擔憂,轉而問起另一件事情,“那慧心呢?那傢夥是怎麼回事?究竟是犯了什麼錯?”
這個問題,他已經糾結了好長一段時間了。
很早就想著找傅玉棠問個清楚。
奈何傅玉棠這段時日忙得腳不沾地,他不好打擾。
等回到長興街,成蔭那小子又一直纏著他詢問白馬的下落,不然就是跑到傅玉棠的府上找旺財玩,他根本沒法找到與傅玉棠獨處的機會,好好與她聊一聊。
“難道慧心那傢夥真窩藏了朝廷欽犯嗎?”芮昊蒼驚疑不定道。
傅玉棠不好告訴他風家離魂症一事,隻鄭重道:“他的事情,紅玫你勿要過問,這段時間也不要與護國寺的僧人再有任何往來。”
頓了一頓,見芮昊蒼張口欲追問,便又追加上一句,“半年前,我讓你離開京城前去淩城找寧文昌,一部分原因是你是最合適的人選,另外一部分原因就是想要切斷你與慧心的關係。
與他沾上關係,不光是你,連帶著整個寧安伯府都將陷入險境。”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