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這話芮昊蒼實在不好接。
畢竟,“識大體”,一力主和的是傅玉棠那無緣又不和的師父,邵景安邵太傅。
當著她的麵,說她曾經的師父不好,怎麼想都有點失禮。
而使得武將斷了層的先皇,他身為臣子也不好妄議啊。
最後,隻能尷尬地笑了笑,乾巴巴地說道:“這個……也都是沒辦法的事情。”
誰讓大寧建國以來,每一任帝王都不長壽呢?
尤其是最近百年,接連幾任帝王更是越發短壽,不到三十五年紀,便早早地駕崩,隻留下年幼的太子。
這種情況下,若是再重武的話,很難保證下麵手握兵權的武將不會生出異心。
先皇為了保住江山社稷,倚重文官,壓製武官,平衡一下權術,也是可以理解的。
至於邵景安主和……
那是因為他不知道鎮國公是在裝傷,且考慮到國庫亦不足以繼續支撐前線,權衡之下,才選擇談和。
並非自身軟骨頭,又或是出於某種私心,想要從中謀取利益。
他所做的決定,不過是為了大寧的百姓罷了。
畢竟,站在他的角度看,主持大局的主帥不行了,下麵又沒有可以頂替的將士,而他隻是文官,上不了戰場,即便接任了主帥之位,也沒辦法令眾人信服。
這要是打起仗來,蒼龍衛隻會亂成一鍋粥。
還有,國庫告急,相當於糧草軍需沒保證。
以上種種,無不昭顯大寧再與西鳴打下去,隻有戰敗這一結果。
既然如此,那還不如適時提出談和。
丟臉是丟臉了一點,但總比淪為戰敗國好。
最起碼,可避免戰敗後,百姓們被西鳴鐵騎大麵積的屠戮泄憤。
所以……
“也不能說邵太傅主和就是錯的。他是不知道寧文昌那傢夥假裝受傷,切切實實為大寧百姓著想,纔有此談和的想法。”芮昊蒼斟酌道。
傅玉棠:“……”
方纔那話,倒也不是在罵邵景安。
她十分清楚邵景安的想法,識大體那三個字並非在說他,而是指朝堂上的某一小撮軟骨頭。
而且,她這話的重點是在罵風元那狗東西啊!
要不是他沒用,大寧何至於淪落到今天這地步?!
傅玉棠在心裏說道,嘴上卻沒有解釋,反倒是一旁的俞仕微微睜大雙眼,有些驚訝道:“什麼情況?難道鎮國公沒有受傷?!”
王大貴亦是滿臉好奇,往芮昊蒼身邊湊了湊,開口問道:“紅玫,這是怎麼回事啊?為什麼鎮國公要裝傷?”
“呃這……”芮昊蒼瞅瞅王大貴、俞仕,又瞧瞧傅玉棠,猶豫了一下,道:“這個還是問傅兄弟吧。”
聞言,二人齊齊轉頭看向傅玉棠。
六目相對,傅玉棠“呃”了一聲,一時間不知道從哪裏開始說比較好。
“還是由紅玫來說吧。畢竟他親自去了邊關,對其中細節比較清楚。”傅玉棠說道。
芮昊蒼聽傅玉棠這話,就明白王大貴和俞仕都是可信之人,也沒有推辭,言簡意賅地把鎮國公裝傷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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