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學不到什麼有用的東西,也能在三位夫子麵前刷刷臉,說不準什麼時候就得到了三位夫子的賞識,繼而抱上傅丞相或者寧安伯府的大腿了呢?
隻是,他們萬萬沒料到驚喜來得如此突然,他們的培訓課竟是與刑部各位大人一起上的呢!
這不就說明他們得到賞識的幾率也大大提高了?
即便三位夫子沒看上他們,說不準諸位大人就看上了呢?
再退一步,就算沒人賞識他們,他們在此培訓,多多少少也是能學到一點東西的。
不信?
請看各位大人那認真學習的勢頭。
但凡有點腦子,都能看出王夫子講的話很有用!非常有用!
不然的話,各位大人何必這麼認真呢?
就連自家大人也是,時不時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手裏的筆自王夫子開始講課後,就再也沒有停過。
直至此刻,班頭們不得不承認,自家大人能做上大人,那都是有一定原因的。
除了天賦比他們高,腦子比他們好使之外,心思也比他們細膩。
人也是第一次參加刑部的培訓課程,就知道帶上筆墨紙硯,以備不時之需。
而他們呢?
當初大人告知京兆府裡的眾人,說要帶幾名手下到刑部一同參加培訓,問在場的兄弟們,有誰識字且能讀會寫的?
彼時,他們以為大人是擔心找幾個大老粗隨行,會丟了京兆府的顏麵,這纔想要讀過幾年書,肚子裏有點墨水,精通禮儀的手下同行。
剛剛好,他們都讀過書,便站出來表明自己可以隨行。
一方麵又想著他們就是來陪襯大人的,走走過場就行了,便什麼都沒有準備,空手來了。
結果……
人鬱大人跟之前的京兆一點都不一樣,說給機會就真的給機會,說帶他們培訓就是真的帶他們培訓,一點兒都不含糊,更不騙人。
之所以找識字的,也是因為考慮到這時政課程有一定的基礎要求,沒讀過書的人根本聽不懂罷了。
哪裏是怕丟人,或者是找陪襯呢?
唉。
是他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思及此,班頭們瞅了眼不遠處埋頭苦記的鬱珈善,內心既歡喜又後悔。
高興的是跟著這樣的大人有前途。
後悔的是,自己內心太過陰暗,白白浪費了自家大人給自己爭取的機會。
下一次,不對,是下午,從今天下午開始,他們也要紙筆隨身帶!
免得浪費更多的機會!
班頭們在心裏暗暗發誓,很快收斂起心神,全神貫注聽講,能記多少就盡量記多少。
就在王大貴專心上課之際,傅玉棠端坐於明鏡堂書案後,埋頭認真批複奏疏。
一邊批複,一邊咬牙暗罵風行珺有病。
明明她都將奏疏批完了,他那邊又突然生出來一點,就跟尿頻尿不盡一樣,遲遲不給人一個痛快。
雖說他每次命人送過來的數量不多,但加上每日各地呈上來的,便給傅玉棠一種奏疏無窮無盡的感覺。
好在王大貴每次上完課後,會找準時機,趁著眾人不在的時候,過來給她搭把手,這才使得她沒有像風行珺一樣,被成堆的奏疏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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