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有良心的話,就捫心自問一下,誰家的脆弱是你這脆弱法?
真是臭不要臉!
禮部眾人在心裏偷偷罵道,嘴上卻不敢發出任何聲音,唯恐觸怒了麵前的青年,惹得對方殺性大起,把他們全部都送去與甄欣德、董文林作伴。
以前不知傅玉棠的秉性,他們還敢跳出來挑釁一二。
如今有了甄欣德等人的前車之鑒,他們終於意識到傅玉棠是不好惹的,為人十分的兇殘。
因此,隻能敢怒不敢言、輸人不輸陣、極其隱晦地瞪了傅玉棠一眼。
邵景安:“……”
知道她攻擊性強,但沒想到如此之強。
卻也知道她個性懶散,為了避免麻煩,從不主動挑釁他人,與他人結怨。
所以,在他離京的這些年,禮部究竟與她結了多少恩怨?!
使得她怨氣難消,一逮到機會,就死命地嘲諷禮部。
而禮部這群人……
回頭地看了一眼身後這群看似大氣不敢喘,老實得鵪鶉似的,實則滿眼不服氣的禮部眾人,邵景安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
眾人隻敢暗中不滿,卻不敢說出口。
一旦發現苗頭不對,或者對方態度強硬一點,便立刻龜縮起來。
傅玉棠方纔身段柔軟這一詞倒是評價精準。
邵景安心道,抿了抿唇,打圓場道:“傅大人多慮了,在場都是讀過聖賢書之人,明辨是非,萬萬不會無端揣測他人。”
“是嗎?”傅玉棠聽得冷笑,斜睨著他,臉上並無多少尊重之意,慢悠悠地說道:“那是本相記憶錯亂了嗎?
怎麼本相隱隱約約記得之前有人強詞奪理、胡攪蠻纏地為罪犯開脫呢?”
禮部眾人:“……”
那是甄欣德,董文林做的,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你不要仗著你厲害,就往我們身上潑髒水!
我們可是要生氣的!
滿朝文武:“……!!”
啥情況?
傅玉棠這是在反駁少邵太傅嗎?
要打起來了嗎?
這是要打起來了嗎?!
雖然他們早有預料,知道邵景安回京後,與傅玉棠這不成器的徒弟終有相殺的一日。
卻萬萬沒想到,這一天來得如此之快!
天啊!
他們該做什麼呢?
要不要往後退一退,給師徒二人騰出動手的空間,以免被誤傷啊?
滿朝文武心裏吶喊著,默默與身邊的同僚交換了個顏色,雙腳微微分開,做好隨時閃避的準備。
上方的風行珺亦是滿臉緊張。
雖然傅玉棠、邵景安二人皆麵色如常,說話也是輕聲細語的,卻無端讓他感受到一股劍拔弩張的凝重氣氛。
這這這是要打起來了嗎?
可一人是他的太傅,一人是他的好兄弟。
這兩人要是打起來,他要幫誰呢?
要是幫了阿棠,那滿朝文武肯定會覺得他不尊師重道。
到時候史官手裏的筆頭一劃,他就要遺臭千年了!
可要是幫太傅的話,定然會傷了阿棠的心。
屆時,兄弟情沒了,牛馬也沒了,他的苦日子將再次降臨。
想到這點,風行珺覺得兩個人還是不要撕破臉皮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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