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沒錯。”芮遠光分外贊同,連連點頭道:“你這話說得很有道理。
男人都是很要強的,麵對變大變強的機會,沒人能保持清醒。”
就像工部那一群兩耳不聞窗外事的苦力牛一樣。
一開始,他還以為他們是要向他借用人手,這才硬著頭皮與他套近乎。
直至聽了李敏才的話,他才終於反應過來,這哪裏是借人啊,明顯就是想要問他秘方,卻又不好意思直接說出口,這才迂迴曲折地與他客套,不動聲色地打探起成蔭小時候的食譜。
看看,連工部這群號稱朝堂上的“活死人”都禁不住誘惑了,忽然詐屍,匆匆前來與他攀談,更不用說其他人了!
而霽文康那傢夥,一向死要麵子。
乍然得到成蔭天賦異稟的訊息,肯定沒辦法第一時時間拉下臉來找他討要秘方。
所以,他剛剛肯定是在拜託交好的同僚,讓同僚得到秘方後,務必讓他抄寫一份!
哼哼!
可惜的是,那老小子的如意算盤註定要落空了。
甭說他現在知道了他的算盤,即便不知道,那也不會輕易捏造出個藥方給滿朝文武的。
就這樣耗著吧。
就不信霽文康能沉住氣,不主動上門求他!
一旦霽文康上門,那他報仇的機會就來了。
想著,芮遠光沒忍住笑出聲。
再看李敏才,目光一掃之前的淩厲無情,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親近之意。
隻覺得李敏纔此次計劃萬無一失,自家兒子重新變得婚戀市場的香餑餑指日可待不說,霽文康那傢夥也是要註定在他手裏吃癟的!
簡直是一箭雙鵰啊!
是以,芮遠光神情越發溫和了,抬手勾住李敏才的肩膀,感慨道:“敏才,此生有你這兄弟,值了!
客氣的話,我就不多說了。
晚間我在府上設宴,備下你最喜歡的寒梅酒,你記得賞臉前來啊,咱們兄弟好好喝一杯。”
李敏才自然不會拒絕,反手握住他的手,眉開眼笑道:“遠光你放心,我一定準時赴約。”
他們二人這邊勾肩搭背,一副哥倆好的模樣,聊得熱火朝天,霽文康那邊則是為了揭穿謠言背後的真相,忙得不亦樂乎。
一看到芮遠光走向李敏才,便立刻給身邊的官員一個眼色,以一種無比嚴肅的態度,壓低聲音道:“快看快看,我沒胡說吧?
他們兩個就是一夥的!
之所以放出芮成蔭**直腎壯的謠言,就是為了洗去芮禦史逛青樓,逛得手腳發軟,最後被人揹著離開的醜聞啊!”
圍在他身邊的官員,全是與他興趣相投,有著豐富八卦經驗的吃瓜群眾。
此時聞言,為了避免驚動當事人,被當事人發現他們正在暗中觀察,紛紛調整了一下站姿,學著霽文康的樣子,利用眼角餘光朝芮遠光的方向瞄了一眼。
結果,還真是像霽文康說的,芮遠光和李敏才二人笑容滿麵,相談甚歡呢!
看樣子,儼然就是在探討今早的成果嘛!
可惡!
枉那李敏才還是“朝堂四大喇叭”之一,作為資深的八卦搬運工,難道他不知道他們這些吃瓜群眾,最討厭吃到假瓜嗎?!
尤其是這種引導風向,把他們當成傻子戲耍,欺騙他們感情的假瓜!
簡直豈有此理!
“從今天起,李敏才他再也沒有資格擔任朝堂大喇叭了!”
有一名留著山羊鬍的官員忍不住出聲,臉上滿是被欺騙的不悅,憤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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