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裏,忍不住嘲諷一笑,直接拍板道:“此事,邵太傅就自己看著辦吧,莫要再問本相了。
本相絕不可能出城迎接那種無禮之人。
即便在皇上以及滿朝文武麵前,本相也是這句話,絕無更改的可能!
言盡於此,本相還有要事在身,恕不奉陪,請了。”
語畢,也不管邵景安是什麼反應,逕自上了馬車,催促王大貴離開。
王大貴應和了一聲,瞅了邵景安一眼,就跟防賊似的,都沒給風行羚與邵景安客套道別的機會,馬鞭用力一甩,馬車“哧溜”一下就跑了出去,沒一會兒就將邵景安等人甩在了身後。
高義:“……”
要不要跑這麼快啊?
搞得他們好像是心懷歹意的惡人,意圖對傅大人不軌的惡人一般。
高義在心裏腹誹道,頓了一頓,仔細一想,呃,那個啥,太傅還真是對傅大人不軌啊。
如此說來,好像也不能怪傅大人他們跑得快了。
不過……
王大貴是怎麼發現太傅的不軌意圖呢?
難道是太傅表現得太明顯了?
懷揣著這樣的疑惑,高義不由側頭看向邵景安。
隻見他靜靜地站在原地,一眨不眨地盯著那漸行漸遠的馬車,直至徹底消失在視線裡,方纔收回目光,闔眸輕嘆了一口氣,眉眼間愁色凝聚,低低道:“原來是我錯了……”
收到福祿的訊息後,他一直以為自己能阻止傅玉棠的行動,卻沒料到……
是他高估了自己,更是看低了她。
她比他和福祿所知道的,認為的,還要更早的時間,就已經開始佈局了。
如今全域性都在她的掌控之中,勝負大半底定,就算他知道她的計劃又如何,就算他洞悉了她最終目的又如何,他已經無力迴天!
即便他叫停了大寧內政的改革,奮力促進大寧、西鳴的談和,亦不過是無用功!
他根本無法阻止傅玉棠!
“我當真是錯得離譜。”邵景安喃喃道。
高義:“……??”
什麼意思?
哪裏錯了?
他覺得太傅今天進步很大啊。
至少不再像以前一樣隱在暗處偷偷觀察,終於鼓足勇氣開始接近傅大人了。
雖然,依舊沒得到傅大人的好臉色。
但俗話說得好,貞男怕纏郎。
隻要邵太傅臉皮夠厚,永不放棄,纏著纏著,搞不好哪一天,傅大人掙紮不動,就低頭妥協了呢?
還是那句話,隻要傅大人一天沒成親,太傅就仍然有機會。
所以,在高義看來,邵景安一點錯都沒有。
不止沒錯,還得大大表揚,讚歎他勇氣可嘉呢。
說來也是奇了怪了,明明傅大人年紀不大,還是個文官,那小眼神怎麼比上過戰場,殺敵無數的鎮國公還要嚇人呢?
被她那麼輕飄飄一瞥,他的心都要跳出來,連靠近都不敢靠近了。
而太傅,頂著傅大人那淩厲冷冰的眼神,還能不崩心態,神情自若地與傅大人談論政事了答,當真是了不起。
這大概就是情人眼裏出西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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