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裏,石博明停頓了一下,臉上浮現出點點困惑之色,看了一眼在場眾人,十分不解道:“隻是,我不明白,這樣一件好事,為什麼諸位同僚要如此反感?
為何要盼著刑部的普法宣傳活動無疾而終?
這對諸位同僚來說有什麼好處呢?”
沒有好處,隻不過是單純地幸災樂禍,想要看傅玉棠和刑部眾人吃癟而已。
但這話不能說出口,有損他們清正端方的讀書人形象。
因此,麵對石博明的詢問,甄欣德等人隻當沒聽見,沉默了片刻,兀自轉移了話題,開始編排起戶部、工部的官員。
話裡話外都在指責戶部摳門,若非戶部不給他們批準經費,工部不幫助他們創辦學堂,哪裏需要刑部的人越俎代庖,代替他們禮部給百姓開民智呢?
一群人說得唾沫橫飛,完全沒人發現邵景安就站在門外,更不知道他將眾人的交談皆收入耳中。
原來,這些年她還做了這麼多事情。
不止將刑部打理得很好,連帶著京中的百姓亦受到她的多方照拂。
邵景安冷淡的眉眼柔和了一瞬,心裏有欣慰,有自豪,有驕傲,突然萌生了想要去看看的想法。
是啊,高義的調查資料隻是冰冷的寥寥數字,遠不如親眼所見來得真切。
他想看看她親手創辦的普法活動,想看看他離京的這些年,傅玉棠都做了些什麼,刑部在她手裏又變成什麼樣子。
想著……再多瞭解她一點,再與她多些交集。
想著……下一次見麵,二人能再多些話題,而不是限於不同的立場,再次不歡而散。
抱著這樣的心思,他叫上嚴修禮,來到了城東。
本不欲驚動傅玉棠,卻沒想到,即便刻意隱瞞身份,換了身裝扮,還是被她知曉了,並故意命人給他蓋了個“智障”的紅章,想要以此羞辱他。
邵景安無奈又好笑,並不多做辯解,隨她高興就好。
總歸是要讓她消氣的。
不然以她的性子,估計要記恨他好幾日。
如今她有所行動了,他反而安心。
隻是,萬萬沒料到他的心還是放早了。
無論如何都沒想到,今日會在此遇到昆吾明和烏奇二人,更沒想到昆吾明和那名姓錢的姑娘有過節,雙方鬧起來,他一不小心淪為池魚,慘遭殃及。
極力忽視衣服上那一堆亂七八糟的手掌印,邵景安袖手站在大堂最前方,眉眼平靜,對田泰鴻解釋道:“田大人莫要誤會。
我剛回京不久,聽聞刑部有普法宣傳活動,心生好奇,這才與嚴大人前來一觀,並無任何的目的。”
“是啊是啊。”嚴修禮在旁瘋狂點頭,連聲保證道:“我們就是來看看,沒有其他的想法。”
他可是隻善良的小木魚,不幹壞事兒的。
即便是做壞事,也不敢對著傅玉棠這“佛祖”乾啊。
要知道,對方可是十分心狠手辣的,一言不合就要掰他的木魚尖尖!
當然,那是夢裏。
現實中,傅大人還是很好的,非常的溫和、慈祥、有風度。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