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氣,應該的。”衙差擺擺手,叮囑道:“你們二人快坐好吧。
活動馬上就要開始了,勿要再四處亂走,免得壞了秩序。”
昆吾明皮笑肉不笑地應了聲“是”,抬手拉著滿臉不情願的烏奇坐了下來,腰板挺得倍兒直。
緊張中帶著些許期待,期待裏帶著些許侷促,侷促裡又帶著些許激動。
當真把普通百姓第一次參加普法宣傳活動的拘謹展現得淋漓盡致。
乍一看,真真是與其他人毫無差別。
自然而然的,也就沒那麼引人注意了。
衙差見此,不由笑了下,也沒在意,該交代的都交代完,便逕自抬步離開。
昆吾明則是沉下臉,暗猜這一次是否又是傅玉棠的手筆,她又想搞什麼名堂?
正思考間,眼角餘光瞄到有人朝自己這方向走了過來。
昆吾明下意識抬起眼,瞅了來人一眼。
待看清對方的麵容,一雙狐狸眼瞬間瞪得滾圓,麵上破天荒顯露出錯愕之色。
是邵景安!
他、他他為何會來此?
心中驚疑不定,尚未來得及探究,就看到剛剛引導他入座的衙差臉上掛著職業的笑容,指著他身側的座位,對邵景安道:“你的座位在這裏。”
與之前交代他的一樣,衙差對著邵景安亦是一頓囑咐,讓他入座後勿要再起身四處走動,活動即將開始。
邵景安身著藍色長袍,頭戴書生帽,肩挎小布包,腳蹬黑布鞋,一副尋常書生的打扮,明顯是有意隱藏身份。
此時聽到衙差的叮囑,當即行了個書生禮,淡聲道:“在下知曉了,有勞小哥指引。”
有禮貌的人,人人都愛。
更不用說,眼前之人不止有禮貌,相貌氣度更是一等一的好。
即便是智障,那也是個養眼懂事的智障。
因此,衙差在麵對他的時候,心裏壓根兒生不出半分惡感或歧視,當即咧嘴笑了笑,直言不客氣,讓他乖乖坐著不要四處走動,有什麼事情就喊一聲。
比如,要上茅房什麼的就直接說,切記不能隨地大小拉。
麵對衙差如此細緻的關心,邵景安麵色絲毫不改,一一應下。
目送著衙差離去後,這才輕輕撩了下衣擺,優雅入座。
視線不經意往身側一瞥,察覺到身側的青年正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邵景安微微愣了一下,側頭回視。
四目相對,昆吾明率先移開眼,朝他露出個生疏又客氣的笑容,“你也是第一次來參加這活動嗎?”
“嗯。”邵景安輕輕頷首,如炬的目光在他眉眼間停頓了兩秒,神情淡淡道:“聽公子的口音,似乎非京城人士。”
昆吾明:“……!!”
被看穿了嗎?
邵景安看出他的身份了?!
昆吾明心中一緊,神情亦隨之一滯,正想著找什麼話含糊過去,衙差又領著一個人來了。
巧了,又是個老熟人。
對方眉眼清冷,臉頰光潔白皙,身形高挑,如林中修竹,自有名士風流之態。
又似山間雲霧,清雅絕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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