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嘴巴狠一點,估計還會大罵棠哥是佞臣,藉著君王的寵愛,欺壓勞苦功高的老臣,強逼著軍功赫赫的老寧安伯來刑部擔任小小夫子一職,擺明瞭有意折辱對方什麼的……”
“是啊,是啊。”陳慎等人跟著點了點頭。
雖然他們十分希望能跟著芮昊蒼學上那麼一兩手,但若是要以傅玉棠被參為代價的話,那還是算了吧。
眼下不比以往,邵太傅回來了,瞧著最近這幾次的早朝,他擺明瞭是要和大人杠上了。
倘若他藉著老寧安伯來刑部授課一事發揮一二,隻怕大人要吃虧啊。
思及此,眾人也紛紛表示授課之事不妥,還是從長計議比較好。
“你們明顯想太多。”
傅玉棠擺了擺手,領著刑部眾人前往明鏡堂,將她請旨過程挑揀著說了一下,不以為意道:“這旨意,我正是當著邵景安的麵請下的。
理由也很充分,誰讓禮部的人埋汰咱們刑部眾人是菜花蛇呢?
真要掰扯起來的話,那也是他們禮部的人無禮在先,才引得咱們刑部奮發向上。
跟拉攏寧安伯府沒什麼乾係。
而禦史台那邊,因為上次綽號一事,早已與禮部結仇了。
如果之前邵景安不提前出手阻止禮部眾人受罰的話,待禦史台那群人出了心裏的氣,自然不會再遇禮部的人多做計較。
可他偏偏出手了……
嘖,這讓禦史台眾人如何能甘心?
以往隻有他們罵別人孫子的份兒,現在被禮部那些花瓶罵孫子,卻沒辦法報仇,讓他們如何能甘心?
隻怕到現在,胸口還堵得慌呢。
既是如此,禦史台就斷不可能與禮部同一陣線,幫禮部的官員說話。
他們隻會站在一旁看熱鬧而已。
隻不過……”
像是想到什麼有趣的事情,傅玉棠微微笑了一下,片刻之後,方纔繼續道:“這次怕不是讓禦史台如願了。
畢竟,老寧安伯可是芮成蔭的爺爺,隻要他一門心思要來咱們刑部授課,芮成蔭這做孫子的,壓根兒不會多話,更不會加以阻攔。
必要的時候,還要幫咱們刑部說話,好讓老寧安伯如願以償。
芮遠光自然也是同樣的想法。
連帶著最需要武藝傍身的兵部都沒意見了,誰還敢對咱們刑部提出異議呢?
更不用說,君無戲言。
皇上的聖旨已下,豈有收回的道理?
他們就算不服,那也隻能憋著!
所以啊,你們就安安心心跟著老寧安伯學藝吧。”
說到這裏,傅玉棠稍稍停頓了一下,瞥了眾人一眼,麵上含笑道:“別怪我不提醒你們。
那昆吾明的心眼就跟針尖一樣大,你們可全都得罪過他。
待他狗腿養好了,進城之後,還不知道要掀起什麼樣的腥風血雨呢。
你們還是少想些有的沒的,抓緊時間多學點保命功夫吧,省得到時候被他當成沙包打。”
刑部眾人:“……”
說得你好像就很安全一樣。
得罪昆吾明最多的就是你了。
不過看傅玉棠這樣子,明顯是沒有自知之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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