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咱們做兄弟的,要敞開寬廣的胸襟,多多包容他,愛護他,讓他感受到人間的溫暖,親情友情的可貴,重燃起對未來的希望,提升戰勝病魔的信心。
你往後也別老是在他麵前提及他有花癡症這事兒,免得他傷心不說,還額外加重他的心理負擔,對他的病情十分不利啊。”
最重要的是,她擔心風行珺被逼急了,找她來個三方對質。
到時候,隻怕不好收場。
風行羚不知她心中所想,所有注意力都在“風行珺並非斷袖”這一點上麵,心裏不可抑製地騰升起一股激動。
所以,皇兄他真不是什麼斷袖!
隻不過因為離魂症的影響,才經常說些令人匪夷所思的話。
他對阿棠沒有任何不軌的意圖!
弄清楚這一點後,風行羚頓時鬆了口氣,整個人都輕鬆了不少。
眉宇間一掃之前的沉鬱,雙眸恢復之前的神采,唇瓣輕輕往上勾了勾,端得一副意氣風發的少年郎模樣。
看著麵前的青年,用力地點了下頭,發尾輕揚,認真道:“我明白了,我以後都不說了。”
之前是他弄不清楚情況,這才一而再再而三在皇兄麵前提及。
現在他知道原因了,自然不會再刺激皇兄。
解決完心頭大事,風行羚頓了頓,將話題引到正事上來,詢問起傅玉棠早朝上的事情。
“也不是什麼大事。不過是一個賭約罷了。”
傅玉棠道了一句,言簡意賅地把早朝上發生的事情講了一遍,嘆息道:“倒是我連累了你。”
抬起眼,麵帶歉意道:“大概是因為你我的關係,這才使得邵太傅對你起了提防之心,收回了你手裏的事務。”
“你這說的什麼話?”
麵對這種類似被人奪權的情景,風行羚非但沒有半分不悅,反而一臉輕鬆道:“太傅想做,那就交由他做,我還樂得輕鬆呢。
剛好,我現在有大把的時間去參加刑部的普法宣傳活動。”
是了,是了。
比起迎接西鳴使臣團這件事,當務之急,你更應該接受反詐騙宣傳。
省得天天被阿三牽著鼻子走。
傅玉棠在心裏嘀咕,麵上卻是不顯,輕輕“嗯”了一聲,神情認真道:“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作為兄弟,我就不跟你多客套了。
隻是這期間,你也花費了不少心思在其中,卻因為我的緣故,使得你的心血付之東流。
這一次,算我欠你的。
如有機會,我一定還你。”
“是兄弟就不要說這些客套話。”
風行羚見不得她如此生疏客套的態度,揮了揮手,道:“我本就不愛參與朝政,若不是為了你與皇兄,我壓根兒不會插手。
你若是真過意不去,就多給我一個反詐大禮包吧。
我準備送給阿牛。”
畢竟,他和阿三都有大禮包了,眼下隻剩下阿牛沒有。
要是阿牛知道的話,估計情傷未愈,又要再添新傷了。
“行。”傅玉棠果然不再與他多客套,直接從袖袋裏掏出私印遞給他,道:“我現在還要去寧安伯府宣旨,沒法陪你去刑部了。
你直接拿著我的私印,去刑部找田泰鴻領一份便是,就說是我特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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