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二人注意力成功被對方分散,也就沒有過多的時間注意她的動向了。
簡直是輕輕一躺,世界與我無關啊。
嘖,完美!
又可以摸魚看戲了。
傅玉棠喜滋滋地想著,嘴上假惺惺地說道:“唉,主要是咱們要給年輕人表現的機會啊。
人家昆吾明年紀輕輕,一路披荊斬棘,追星逐月,千裡迢迢來到大寧,有心想要為我謀劃一番,我也不能讓人敗興而歸。
再說了,最近刑部不是準備開培訓課程嗎?
還有普法宣傳活動什麼的……
很多事情需要我點頭批準。
而且周大福那邊,我也得抽時間去看看情況,處理一下堆積的事務。
還有幫紅玫恢復自由、酬謝遊魂、迎接新同僚……”
啊!
細數起來,她還有很多事情沒做呢。
哪裏有空陪著邵景安還有禮部一群人扯皮,索性讓他們自己玩去吧。
左右和談是不可能成功的,禮部那群人無論做什麼都是一廂情願。
且各個都是自命不凡的大才子,大智謀家,壓根兒聽不見別人的意見。
索性就讓他們折騰去吧。
隻要別來沾邊就行。
等到了最後關頭,她處理完手裏的事情,再出手收拾殘局也不遲。
王大貴聽得連連嘆息,握著傅玉棠的手,一臉心疼道:“竟還有這麼多的事情要辦!大人,你真是太辛苦了。”
“沒辦法。”傅玉棠露出個“我不辛苦,百姓才辛苦;我不累,百姓才勞累”的神情來,微笑道:“都是為百姓服務,應該的。”
王大貴聞言,立馬換上崇拜的表情,彩虹屁就跟不要錢似的,一個勁兒往外蹦,諂媚道:“啊,大人,你為何如此善良,如此優秀,思想覺悟如此之高呢?簡直讓我自愧不如啊大人!
能跟在大人身邊學習,小的真是三生有幸啊。
大人,說真的,你就像是那黑夜裏的螢火蟲,星空裏的啟明星,是那麼的出眾,那麼的特別,讓我等為之折服啊!”
“嗐,都是些微不足道的小優點而已,不足掛齒,不足掛齒。”傅玉棠揮了揮手,謙虛道。
就在傅玉棠主僕二人插科打諢的時候,太傅府主院書房裏,邵景安與高義也在商量著事情。
高義望著麵前眉眼冷淡疏離的青年,聽對方解釋都沒解釋一句,直接點頭承認自己確實向傅玉棠表白了,心裏頓時泛起一陣陣無力感,險些一口氣沒提上來。
過了好半天,才捂著胸口,有氣無力道:“太傅您、您這也太心急了吧?
不管怎麼說,您至少也要等您與傅大人的關係修復後,再表明心意啊。
眼下貿然將心意說出口,隻怕會引起傅大人的反感。”
對於這道理,邵景安何嘗不明白?
隻是……
“兵無常勢,水無常形;水因地而製流,兵因敵而製勝。”
邵景安抿了抿唇,抬起眼,望著麵前的高義,淡聲道:“你對這話應該不陌生。”
這其中的意思是,用兵作戰沒有固定不變的形式,就像水的流動沒有固定的形態一樣。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