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本來已經在心裏做好麵臨邵明瀾質問、反對、斥罵準備的邵景安,萬萬沒想到自家二姐會突然口吐虎狼之詞,不由愣了一下,脫口而出道:“什麼意思?什麼禁臠?”
“還裝蒜?”
邵明瀾懷疑自家弟弟是在裝傻充愣,瞥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就是西院那個。
你藏得跟珍寶似的,不允許任何人靠近,也不允許他出門見人,一天三頓,好吃好喝供著的那位!”
說實話,一開始她得知西院有個年輕人入住,還以為那人是什麼貴客。
自家弟弟擔心貴人被衝撞了,這才勒令府裡所有人不得靠近西院。
但是,觀察了幾天後,方纔發現似乎不是這樣的。
反而像是在囚禁那人。
起初,邵明瀾還沒想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兒。
按理來說,如果那人犯了什麼事兒,阿景可以直接命人將他扭送到官府,沒必要關在自己府上啊。
直至今天,直至眼下,在得知自家弟弟喜歡男人這件事,她終於反應過來了。
阿景這是在金屋藏嬌!
那人是阿景的禁臠!
自家弟弟為了瞞住她,避免她發現他是斷袖,所以才將那人囚禁起來,不讓她靠近西院!
天啊!
因為阿景三番四次拒絕王香蘭的關係,她和她娘還一直以為阿景是個高底線,高道德的人。
結果,萬萬沒想到是她們太高底線,高道德了,致使想不出人間竟然如此險惡,更沒料到不知道現在的年輕人這麼會玩,單純地把阿景想得太美好了!
思及此,邵明瀾就有點一言難盡。
忍了忍,忍了又忍,最後實在沒忍住“嘖”了一聲,上下打量了眼麵前的弟弟,無奈道:“你、你……
唉!
雖說你年紀大了,有慾望是人之常情,但是……
說實在,我還是有點難以接受。
別怪做姐姐的不提醒你,阿爹阿孃過幾日就進京了。
你還是趕緊找個時間將他送走吧。
否則,阿爹阿孃要是知道你養了個孌童,早晚都會被你氣死。”
邵景安:“……”
什麼禁臠,什麼孌童……
那是替福祿公公送信的方大力!
也不知道他在二姐心目中到底是個什麼形象,竟然第一時間想到那方麵去了。
原本沉重的心情被她這麼一打岔,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無語片刻,邵景安看了她一眼,淡聲解釋道:“西院那人並非我的禁臠,乃是故人的手下。
眼下他出了點事,不好出現於人前,這才來府裡借住一段時間。
同時,為了避免被人發現他的行蹤,我這才將他安排到最偏僻的西院,不允許任何靠近,以免走漏風聲。”
頓了一頓,又添上一句,“我隻是個斷袖而已,不是葷素不忌的色中惡鬼,還請二姐慎言。”
言外之意便是什麼禁臠,什麼孌童,他都沒有。
邵明瀾這才意識到自己誤會他了,聽到他的話後,麵色不由訕訕,沒什麼底氣地說道:“這、這也不能怪我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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