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約她來後院,不是因為厭惡她,其真正的目的隻是為了炫耀自己的字畫?!
除此之外,她還真想不出還有什麼理由把原本應存放在書房裏的字畫,全部掛出來的原因。
自覺發現真相的傅玉棠僵著臉,嘴角抽搐個不停。
之前也沒發現邵景安是這麼自戀的人啊?!
身邊,王大貴同樣一臉獃滯,拚命揉了揉眼睛,有點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邵景安真是當朝太傅,而非他人冒充的嗎?
這這這……
一個太傅的品味怎能差成這樣!
就連他這般審美多樣化,包容性極強的人,看了都覺得辣眼睛,有種反胃的衝動。
知道的,清楚這是太傅府後院的涼亭。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個低俗、低階、低趣味的青樓畫舫呢。
這都是什麼破審美?
他可以看出佈置涼亭的人很努力地想要表達“風雅”二字。
奈何審美不過關,把所有自己認為好的東西,全部都堆砌上去,沒有一丁點兒的留白,最後反而成了附庸風雅,雜亂無序。
不提那些雜亂無章的花草了,單單這四周掛著的亮粉色綢布,就足夠他吐槽三天三夜了。
不止辣眼睛,還吵人。
風一吹,猶如群魔亂舞般,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音。
就這樣子,別說是談論公事了,就連聊個天都成問題。
這種地方怎麼能用來待客呢?
王大貴沉默了兩秒,朝身邊的傅玉棠遞去個詢問的眼神。
——大人,你這無緣的師父品味一直如此奇特嗎?或者,他在邊關?
——不知道啊。
傅玉棠一臉無辜地看著他,她也是第一次來太傅府。
與邵景安僅有的接觸,要麼就是在書房裏,要麼就是藏經閣,壓根兒沒接觸過他生活中的樣子。
平時看他穿衣打扮,也是偏清雅古樸的,誰知道他內心其實如此的悶騷?
就這麼一大片騷粉布料,放在綢緞莊都是壓箱底的滯銷品。
他不知道從哪裏收集了這麼一大堆,還如此招搖地掛在了後院。
隻能說,品味的確有點與眾不同。
至於腦子有沒有受過傷……
應該沒有吧?
她也不是很確定。
不過,看目前這樣子,是有點像受過傷的樣子。
不然的話,就算再怎麼悶騷,也不會把所有字畫都掛出來,還弄了這麼多亂七八糟,顏色雜亂的花花草草了。
一看就不是精神正常的人能幹出的事情!
主僕二人相互交換了個眼色,不約而同地在心裏說道。
前頭,門房也早已停下腳步,回頭朝傅玉棠二人笑了一下,示意二人稍等片刻。而後,上前幾步,躬身對著涼亭內的邵景安稟報道:“太傅,傅大人來了。”
聞言,邵景安下意識繃緊了身體,卻又很快放鬆下來。
淡淡“嗯”了一聲,將手裏的棋子丟入棋簍裡,從蒲團上站起,領著激動不已的高義,緩步走出涼亭。
隨即,一眼就看到了不遠處的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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