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行珺長長嘆了一口氣,雙手撐在她的雙肩上,一臉鄭重道:“除了你,沒人是他的對手啊。
若是普通官員,朕倒是可以用皇帝的身份壓一壓他。
可他偏偏是太傅,是朕的師父……
唉!
阿棠,這次就靠你了!”
傅玉棠:“……”
你倒是雞賊。
自己的師父不好得罪,全部都推給我了?
傅玉棠斜眼看他,眼裏充滿了鄙視。
風行珺不見半分心虛,理直氣壯道:“反正阿棠與他已經師徒感情破裂了,不差這一次了。”
頓了頓,又補充道:“其實,認真說起來,你們也不算是師徒了。所以你頂撞他,完全沒事,任誰都指責不了你。”
就連邵景安也不行。
畢竟,是他主動把阿棠逐出師門,先不認阿棠這徒弟的!
思及此,風行珺握拳道:“阿棠,加油!回去好好休息,爭取一次性乾……呃,說服他!”
傅玉棠:“……”
倒也不必如此興奮。
她與邵景安也不一定需要針鋒相對啊。
縱觀邵景安的過往,他明顯有一顆為國為民的心。
不是壞人,更不是姦細。
他現在之所以想要談和,大概率也是擔心大寧國力不足以支撐到最後,擔心敗於西鳴,苦了一眾百姓。
他們可以告訴邵景安目前國庫的真實情況,把邵景安拉到同一個陣營。
這樣不就行了嗎?
而且……
傅玉棠沒說的是,就那主和陣營裡,應該有不少她的“小姦細”呢。
戶部不知道有沒有,反正工部那群人是沒跑了。
比起戶部那群圓滑無比的“管家公”,工部的“理工直男”明顯生嫩了許多。
基本上,還不能很好地隱藏住情緒。
站在對麵,那哀怨的小眼神差點沒把她盯穿了。
想來工部眾人也是知道談和這事兒,風行珺不可能一次就拍板決定,所以才跑去主和陣營當臥底。
一來,可以麻痹主和一方,讓他們以為談和是大勢所趨,繼而放鬆警惕。
二來嘛,可以趁機偷偷竊取情報,來個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等到三日後,估計會一股腦兒地全站到她這邊來,將主和派打得措手不及。
隻不過這話不好告訴風行珺,傅玉棠隻能撿著邵景安的事情說。
認真分析了一番後,建議道:“皇上,其實你可以找個機會召見邵景安,把咱們最近收割,咳咳,把佛門的改革與貢獻說出來。
還有,為了響應皇上的號召,那些鄉紳富商也主動捐獻了不少銀子呢。
邵景安他要是知道咱們百姓不迷信,國庫有力量,全民一條心,肯定就同意與西鳴死磕到底了。
再說了……”
停頓了一秒,傅玉棠朝風行珺擠了擠眼,低聲暗示道:“根據咱們之前的計劃,也不一定非要死磕啊。”
他們的最終目的不就是拖住昆吾明,把西鳴攪成渾水,然後翹腳看熱鬧,等到合適的時機,果斷出手,一舉拿下西鳴嗎?
“隻要把這些計劃透露給邵景安,他肯定就不主張談和了。”傅玉棠肯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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