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這一點,風行珺立馬向前傾了傾身,關切道:“愛卿今日可好些了?可要朕召禦醫為你診治?”
可別影響了上朝、辦公啊。
不然的話,他禦書房裏的奏疏又要堆起來了。
傅玉棠瞅了他一眼,看出他心中所想,無奈道:“多謝皇上關心。臣已大好,皇上不必擔憂。”
語畢,側了側身子,看向武將,繼續剛才的話題,啞聲道:“我這段時間一直病得迷迷糊糊,腦子裏一片渾噩,有點認不得人。
請問這位將軍如何稱呼,擔任何官職?”
“我乃是蒼龍衛名下,飛鷹營校尉,馮利。”武將一臉驕傲地說道。
這一次,亦是由他領隊,護送太傅陪同西鳴使臣團進京議和的。
對於傅玉棠,他不算熟悉,但也不陌生。
他們雖然從未見過麵,不過傅玉棠這大名,他可是早有耳聞。
當年,邵景安突然來到蒼龍衛擔任軍師一職,全軍上下都對他好奇得很。
沒明白他一個出身顯赫的文臣書生不留在京城享福,逍遙度日,來他們這苦寒之地做什麼。
這環境,他個小白臉能待得住嗎?
聽說,還是主動前來的。
這讓眾人越加好奇了,他來這裏到底想幹啥啊?
有訊息靈通的八卦者,還特地去打聽了一番。
後來才知道,人邵景安看似斯文溫和,骨頭還是很硬的。
因為不滿先皇偏寵草包徒弟,擔憂草包徒弟誤國誤民,這才用己身做抗爭,怒走邊關。
邊關將士是討厭文臣不錯。
但他們討厭的是那種隻會紙上談兵,不幹實事的文臣,對邵景安這種有骨氣,有原則,堅守底線,勇於發聲的文人卻是十分敬佩。
加上他一來就連續製定了一係列的計劃,幫眾人擊退西鳴的鐵騎,解了被圍困的危機,眾人對他佩服得五體投地。
不過三四年的時間,邵景安便徹底在蒼龍衛站穩腳跟。
在紀律嚴明的蒼龍衛裡,威望僅次於鎮國公。
是眾人心目中名副其實的軍師。
馮利自然也是將邵景安當成偶像一樣崇拜著。
作為粉絲,自然不容許有人欺負他的偶像。
身份不同,角色不同,看問題的角度自然不同。
以前他把邵景安遠走邊關的事情當成八卦聽,興起還要湊上前發表兩句觀點,說幾句風涼話。
現在回想起來,卻隻餘滿心的憤怒。
對傅玉棠沒有半點兒的好印象。
在護短的馮利眼裏,傅玉棠儼然已經變成一個佞臣,故意鼓動先皇將邵景安貶斥邊關的壞蛋了。
此次回京的路上,馮利就一直琢磨著要如何教訓傅玉棠一頓,又不傷及邵景安的顏麵。
不管怎麼說,傅玉棠都是軍師的徒弟。
正所謂打狗還要看主人,要是把她欺負狠了,軍師麵上也無光啊。
他粗中有細,考慮得麵麵俱到,卻獨獨忘了最重要的一點——
他根本不瞭解傅玉棠!
連對方是扁是圓,弱點是什麼,一概不知。
這要從何處下手?
沒辦法,隻能按捺住心裏的想法,等進京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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