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義側過頭,麵上不掩恭敬,壓低聲音道:“是的,估計最多一盞茶的功夫,那孩子就會出來了。”
頓了頓,沒忍住又多說了一句,“大人,要不您看看我買給您的那三本書吧?”
他知道太傅是第一次追人,沒經驗很正常。
加上太傅是個內斂的人,不善於表達心中的情感,所以麵對喜歡的人,總會下意識採取不正麵應“敵”的迂迴戰術。
但是……
這戰術也太迂迴了吧?
不去討好傅玉棠,親近傅玉棠,反而從傅小滿這無關緊要的人身上入手,打算先接近傅小滿,然後通過傅小滿接近傅玉棠……
這這這繞的圈子也太大了吧?
一看就是個成功率不高的戰術啊。
先不說傅小滿配不配合,就京城裏現在的風氣,百姓們對於孩童的保護態度可是十分明顯,對柺子那叫一個深惡痛絕,外加如饑似渴。
是的,如饑似渴。
畢竟,逮住一個柺子就有十兩黃金呢。
因此,像國子監、學堂、慈幼堂等等這種小孩子出入比較多的地方,有不少正義熱心的百姓暗中蹲守著呢。
就想著哪天運氣好,抓個柺子發家致富呢。
太傅和他剛回京不久,算是個新麵孔,貿然出現在這裏,別等會兒被人當成柺子抓起來了。
屆時,事情鬧大了,可是要丟大臉的。
高義在心裏嘀咕著,眼角餘光瞄到有幾個魁梧的壯漢已經開始注意到他們,有意無意地在他們馬車附近來回走動,眼裏隱隱帶著探究之色,心裏的擔憂更是達到了頂峰。
“太傅,要不咱們先回去再籌劃籌劃?
真的不是我吹牛,那三本書是真的很有用啊。
它們乃是經驗豐富人士傾情推薦的,連掌櫃都說好。”高義再次勸說道。
真的嗎?
邵景安瞥了他一眼,一點兒都不信。
光從那奇奇怪怪的書名,還有作者花裡胡哨的筆名裡,邵景安就嗅到一股不正常的氣息。
翻看了一點《從零開始,一百天學會演戲》,更是驗證了自己的猜想。
通篇胡言亂語,狗屁不通。
也隻有像高義這般單純的人,才會認為那是本好書。
幾乎沒有一丁點兒的猶豫,邵景安直接將三本書置於書架角落裏,再也不想看第二眼了。
多看一眼,都覺得是對自己智商的褻瀆。
此時聽到高義的話,他不為所動道:“不試試怎知不行?”
從傅玉棠的人生經歷來看,她年幼喪母,而安南侯這父親,有跟沒有一樣。
老安南侯,還有侯老夫人就更不用說了。
這二人就從來沒把傅玉棠當成自家孫子看待過。
可以說,傅玉棠從小到大都沒有體驗過家庭的溫暖。
沒有,必將心生嚮往。
以往她有萬成陪著,還有過往一些美好的記憶撐著,所以不覺得如何。
後來萬成背叛了她,不止失去夥伴,還失去了記憶的她自然倍感孤獨寂寞,越發渴望家庭的溫暖。
這一點,從她收養傅小滿,買王大貴幾人做下人這兩件事情上,可以完美體現出來。
首先,按照王大貴、俞仕的年紀,二人在人伢子那裏是無人問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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