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拋開個人感情,但在他看來,邵景安能說出這樣絕對的評語,就是摻雜了個人感情的,明顯不夠客觀。
心裏想著,臉上亦表現出一丁點兒。
邵景安一眼就看出他心裏的想法,鄭重地搖了搖頭,目光中滿是篤定,“這世上再也沒有人比他更優秀,更出色了。
你若是有機會與他接觸,便會知曉我今日之言並不誇大的成分。
對於他這樣的人,欺瞞是最愚蠢的交往方式。
因為沒有什麼能瞞得過他。
唯有坦誠,方能在她心裏佔據一席之地。
所以……”
略微頓了頓,他話鋒陡然一轉,語氣堅定道:“如果他真的失去記憶了,那眼下無疑是我最好的機會。
我與他可以掩去之前所有的不愉快,一切重新來過。”
當年,藏書樓一事,他一直想要找機會與她道歉,說明情況。
奈何她大概是被嚇到了,從那之後,一直對他避如蛇蠍,連最常去的藏書樓都不涉足了,從來不曾給他靠近交談的機會。
使得他那句“抱歉”,直至今日依舊沒有機會說出口。
回京的路上,他時常盤算著如何與她解釋,如何道歉才能讓二人的關係有所緩和,乃至重歸於好。
又擔心重提舊事,會再次勾起她不愉快的回憶,引起她的反感,使得二人關係越加惡化。
猶豫不決間,幸得上天垂憐,福祿及時為他送來了訊息。
她失憶了,忘記了所有的過往。
如此一來,他倒是省去了許多麻煩,無需再顧慮其他,隻要誠心待她,等到合適的時機,再向她表明心意即可。
思及此,邵景安很快擬定了一係列的計劃。
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二人分別六年,莫說是傅玉棠了,他或多或少都有點變化。
為了儘快瞭解傅玉棠,熟悉傅玉棠,做到投其所好,除了高義調查來的資料,他還打算從傅府的人員下手。
傅玉棠生日那天,他在旁能看出她十分重視府裡的那幾人。
與他們的相處方式,不像是主僕,反而像是家人。
雙方都十分放鬆自然,有什麼說什麼,是平等的關係。
尤其是那個叫小滿的孩子。
雖然隻是她的義子,但從她不惜開口求人也要將小滿送入國子監,就可以看出她對那孩子是真心的喜歡和重視。
見他主意已定,開始興緻勃勃地擬定追人計劃,高義深知勸說無用,隻能輕嘆了一聲,專心聽從差遣,全心配合太傅的行動。
同時,考慮到太傅是第一次追人,沒什麼經驗,高義第二天還特地去書店裏買了些情感類的書,打算送給自家太傅作為參考。
也是湊巧了,在書店裏竟然碰到芮禦史家的阿三護衛。
阿三遇到他同樣也很驚訝,遲疑道:“你是……太傅家的高護衛嗎?”
高義點點頭,抱拳道:“阿三護衛好,你也是來買書的?”
“是啊。”阿三撓撓頭,不好意思道:“我這人沒什麼愛好,就是喜歡看書而已。
高護衛,你呢?
你想要買什麼書籍?
不是我吹,我阿三可是這書店的資深客戶,一雙眼睛可厲害著呢,什麼書好,什麼書不好,我一眼就能分辨出來。
我給你推薦推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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