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玉棠:“……”
好吧。
是她誤會了。
見傅玉棠久久不回話,風行珺還以為她要半路撂擔子逃跑,連忙提醒道:“阿棠,你剛剛可是自己說了要幫我清空奏疏的。”
傅玉棠:“……”
她是說過,但她不知道有這麼多啊!
奈何……
眼角餘光瞥了一眼斜對麵伏案做事的風行羚,傅玉棠隻能硬著頭皮,頷首道:“當然。隻是……”
頓了頓,看了眼堆積成山的奏疏,料想今晚是沒法出宮了,便道:“為免府裡的人擔心,還請皇上派人到我府裡說一聲。”
說起這個,風行珺隱約想起之前似乎聽福祿說過,傅玉棠前段時間收了個被拐的孩子當義子,取名為傅小滿,目前就在國子監學習。
據說那孩子極為聰穎,吳祭酒讚不絕口,連連感謝福祿為他送去個好苗子呢。
思及此,風行珺放下手裏的筆,好奇道:“你說的家人,是指你那個義子嗎?”
傅玉棠驚訝道:“皇上怎麼知道的?”
風行珺沒有隱瞞,把福祿告訴他的事情一五一十講了一下,笑著道:“聽福祿說那孩子年歲不大?阿棠尚未成家,怎麼想著要收養孩子了?”
別告訴他,阿棠傳宗接代慾望真那麼強烈。
沒找到合意的妻子,就先弄幾個孩子過來養養,滿足一下自己當爹的慾望?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真是太可怕了!
也能看出,他真是沒戲了。
以後再也不能利用阿棠喜歡他這件事,驅使阿棠當牛做馬了。
早知道他就不應該如此積極地為阿棠科普生理知識!
但凡他忍一忍,忍到阿棠弱冠再採取行動,現在也能翹腳享福了,而不是在這裏苦哈哈地批閱奏疏。
想要阿棠幫忙,還得一哭二鬧,絞盡腦汁找藉口,賣可憐。
唉,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一想到這點,風行珺就忍不住在心裏嘆氣不止。
傅玉棠不知他心中所想,聽他問起,就把之前應付眾人的措詞重新搬出來,嘆氣道:“小滿今年差不多三歲左右,他失了以往的記憶,又無人前來認領,我憐他年紀小,去了慈幼堂無法自理,便將他帶到府裡照顧。
這不,時間一長就有了感情,索性將他收為義子。
不管怎麼說,也是一場緣分。”
“原來如此。”
風行珺微微頷首,明明他也還沒成家,更沒有照顧小孩的經驗,卻裝出一副很懂的樣子,深沉道:“小滿才三歲,正是粘人的時候,若是阿棠沒回家的話,小滿大概率會擔憂不已,繼而哭鬧不止……”
說到這裏,風行珺停頓了一下,沉吟道:“這樣吧,我讓福祿親自走一趟,告知他你今晚有事不能回府。
說來那孩子是你的義子,也算是我的侄子,作為伯伯,我理應給他備一份薄禮纔是。
等會兒,我讓福祿給他帶點小玩具。
小孩子嘛,有了玩具,自然就會忘記不開心的事情。
至於正式的見麵禮,等中秋宮宴,你將他帶到宮裏來,我當麵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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