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玉棠盯著桌上的燭火,唇角微勾,顯現出一抹淺笑,低聲道:“但是,這還不夠。我還需要快速掌握更多的訊息,好讓自己在與昆吾明的交談中佔據更多的主動權,避免自己露出破綻。”
於是,她故意提及之前送出去的信件,表麵上是為證明自己沒有失憶,實際上不過是為了擾亂昆吾明的心神,其中夾帶試探之意。
從她之前收到老寧安伯的飛鴿傳書上看,昆吾明甩開使臣團,提前來到京城這件事裏麵必有她的手筆。
所以,她想藉機試探出信中的內容。
看看昆吾明是否是那個神秘的收信人。
果不其然,昆吾明上當了。
隻不過,他的警惕性極高,一口咬定她失憶了,對於信中的內容不肯多透露一點。
而傅玉棠,因為不知道信中的內容,自然沒辦法將這話題延續下去,隻能選擇放棄。
藉著他的話,順勢轉移了話題,回到原點,把昆吾明掌握的訊息打成假訊息,給慧定扣上臥底的帽子,逼著昆吾明說出慧定的具體身份。
“如我所料,昆吾明情急之下,說出了慧定在西鳴的國師身份。”
得到慧定身份資訊的她腰不酸了,腿不痛了,整個人都不累了,就像吃了菠菜的大力水手一樣,能一手髒水,一手黑鍋,盡情地往慧定身上砸了。
甚至因為她知道慧定的真實身份,昆吾明潛意識裏開始覺得她沒有失憶,主動攤牌,吐露了他收到的信件內容。
“可以說,這一次護國寺之行收穫滿滿啊。
不止讓我驗證了一直以來的猜想,確定了西鳴好友的身份,同時還順利洗去失憶的嫌疑,成功與昆吾明定下兩個月的賭約。”
傅玉棠笑眯眯地說,一副賺到了的模樣,道:“果然風險越大,收穫越多。古人誠不欺我啊!”
王大貴聽得嘖嘖稱奇,豎起大拇指,拍馬屁道:“大人的智慧就像那璀璨的星空,而我,隻不過是其中一顆試圖靠近您光芒的微小流星!
每次見到大人,我都覺得自己的詞彙量不夠用了,因為所有的美好詞彙加起來都不足以形容大人你啊……”
傅玉棠抬起手,做了個往下壓的動作,謙虛道:“低調低調。我的優秀人盡皆知,沒必要說出來,省得別人聽了覺得我不夠謙虛,這樣對我的形象很不好。”
“大人這是什麼話?”王大貴瞪眼看她,不高興道:“謙虛這種東西放在你身上合適嗎?
要知道,大人你就如同黑夜的螢火蟲一般,是那麼的耀眼,那麼的出眾。
無論你怎麼掩飾,都無法掩蓋自身的光芒的……”
傅玉棠被說得小臉通紅,羞愧道:“對不起,是我錯了。我不該妄想藏拙,企圖混入普通人當中,下次一定改正。”
聽到這話,王大貴才勉強滿意,點頭道:“大人知道就好。”
頓了頓,又問起其他的事情,“按照大人方纔的講述,你那無緣的師父應該很快就會進京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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