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歡坐轎子,更不喜歡乘坐馬車,我喜歡騎馬!”
“這樣啊……”
傅玉棠眼裡閃過一抹瞭然之色,麵上隱含笑意,將掛在馬鞍上的禮物挪到後麵,拍了拍寶駒的背,說道:“寶駒雖然瘦弱,但是馱兩個人卻是沒什麼問題的。
你若是想要騎馬的話,直說便是,何至於像小孩子似的鬨彆扭?”
說話間,屁股往後一挪,長臂一伸,將他拎到身前,聲音含笑道:“看著咱們相識一場的份上,今天就滿足你這小小的願望。
好了,坐好了,彆亂動,當心摔下去。”
語畢,也沒去管芮成蔭是什麼反應,收緊手裡的韁繩,輕喝催馬,緩步前行。
芮成蔭人都還沒反應過來,便已穩穩坐在馬背上了。
待回過神,意識到自己正與傅玉棠同乘一騎,而自己則彷彿回到年幼不善駕馭,被爺爺拎到懷裡,手把手教授禦馬之術時一樣,窩在傅玉棠的身前,神情不由微變。
回過頭去,正想張口讓傅玉棠將他放下,告訴她自己根本不稀罕與她同行,視線冷不丁對上了一雙形狀完美的瀲灩桃花眼。
溫和,平靜,卻包含著絲絲縷縷的關心。
而桃花眼的主人,更似包容小輩的和藹長輩一般,溫聲安撫他,讓他不要生氣了。
不誇張地說,那慈祥的神態,比他爺爺還要像爺爺。
當然,芮成蔭是拒絕傅玉棠成為他爺爺的。
所以,自動將其歸於好朋友之間的包容和關心。
這一刻,芮成蔭滿肚子的火氣就像是被爆開的輪胎一樣,“噗”一聲迸開,四分五裂,飛得不見蹤影。
原來,傅玉棠還是很在乎他這個朋友的!
心裡想著,臉上也不自覺流露出幾分高興的神色,芮成蔭故作高冷地冷哼一聲,用眼角瞥了傅玉棠一眼,使儘全身力氣壓住上翹的嘴角,傲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