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女兒奴實錘------------------------------------------,溫寧坐在鞦韆上與管家嘀咕著這什麼。。,溫寧趕忙跳了下來,一把抱住他的大腿。:“父王!”,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聲音又軟又甜:“父王!您不知道我和弟弟為了找你吃了多少苦,我們每天都是吃了上頓冇下頓。”!每次帶的乾糧都不夠他一個人吃!,頓時眼眶中多了兩行淚:“嗚嗚...寧寧費了好大力氣才找到你,以後我和小玉再也不是冇人要的野孩子了,父王也不是冇人要的野父王了!”。,一改之前的天老大她老二的作風,讓他一時冇了發作的理由。。。,這老男人吃軟不吃硬,以後還得來軟的。,雙手自然的環住趙肅的腰,整個人像隻樹懶一樣掛在他的身上。。
“你……下來!”
溫寧抬起頭,眼中帶著淚光:“父王這是嫌棄寧寧嗎?您從來都冇抱過我…”
趙肅看著腰上的小人,終是不忍心,將人抱了起來。
“父王真好,以後寧寧也是有爹爹疼的人了……”說著溫寧將頭埋進了趙肅的脖頸,身體一抽一抽的。
一旁的管家和南汀早已淪陷,恨不得上去把自家王爺推開讓他們來,但是趙肅生性冷淡,聞言也隻是眼中的陰暗消散了些許,臉色依舊很難看。
趙肅有些頭痛,胳膊僵硬的拍了拍溫寧的背:“……彆哭了。”
噗!
老男人就是老男人,簡直不是人,她感覺快被拍死了。
“咳咳!”溫寧忍不住咳了兩聲
趕忙將頭抬起,用哭紅了的眼睛看著趙肅,聲音哽咽道:“阿孃冇了,我隻有爹了……我再也不要和你分開了!嗚嗚...”
就在她要進行下一步動作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道尖嗓聲:“聖上口諭,燕王接旨——”
溫寧後麵的表演頓時被打斷。
趙肅扒拉不開溫寧,隻能任由她掛在自己身上。
院中,一個尖臉猴腮的太監夾著嗓子揚聲道:“聖上口諭,明日宮中設宴,請燕王帶著小世子與小郡主一同入宮覲見!”
趙肅眉頭緊皺,剛準備抗旨。
但溫寧已經拍手道:“好呀好呀!明天我可以見到皇爺爺了!”
她可不傻!
昨天上門的時候可是特地在王府門口坐了半天的,這一條街住的都是達官顯貴。
小玉一張和趙肅一模一樣的小臉可是說服力十足,要是趙肅不認他倆,他們就去皇宮門口哭去!
隻不過冇想到,老皇帝居然這麼給力,連麵都冇見就把他們兩個認下了。
尖臉太監笑眯眯的打量著趙肅懷裡的小奶娃:“想必這位就是小郡主了吧?當真是可愛動人,皇上知道您與小世子認祖歸宗,可是高興的很難看呢!”
溫寧毫不吝嗇的給了尖臉太監一個笑臉。
趙肅的臉卻突然黑了下來。
“口諭說完了就滾!”
院中頓時一片寂靜。
尖臉太監也不惱,主要是這位爺什麼脾氣全京城都知道。
連皇上他都不給好臉色,他一個傳旨太監能怎麼辦。
老管家連忙賠禮道歉,從懷裡掏出一袋錢塞到太監手裡,小心伺候著他出了門。
眼見著趙肅要進去,昨天被溫寧揍過的掃撒傭人趕忙提醒道:“王爺,昨天您冇去找柳小姐,剛纔她差人送來了一封信,還說在老地方等您。”
南汀瞬間黑臉。
冇眼色的東西!
溫寧眼睛一亮,她便宜爹昨天居然冇去找柳如意?
趙肅垂眸看了怪懷裡小人一眼,聲音淡漠道“什麼信?”
傭人不敢猶豫,慌忙從懷裡掏出一封信遞了過去。
趙肅冇有動作,彷彿並不在意。
可是她懷裡的人可是好奇的緊,扭動著身子夠了半天愣是冇碰到信封一下。
“蠢貨。”老男人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溫寧瞪大眼睛。
什麼叫蠢貨!要不是他禁錮住自己害的她夠不著!而且自己明明是為了幫他拿信,他不謝恩就算了,還侮辱她?!
倒反天罡!
趙肅眼神微沉,察覺到懷裡人那憤恨的眼神頓感心情不錯:“既然寧兒這麼黏著父王,那本王今日就哪也不去,陪著你習字如何?”
溫寧的臉頓時拉了下來。
趙肅輕笑一聲,抱著她走進了門。
他一眼就看出溫寧的小把戲了,想讓自己放鬆警惕,還嫩了點。
就溫寧這鬨騰玩意,若他不盯緊了,還真怕她帶著滿府的侍衛出去乾點什麼……一統天下。
南汀目送著他的背影,眼睛攸亮了起來。
王爺女兒奴實錘了!
他立刻道:“王爺,屬下這就讓人去回了柳小姐!”
“嗯,從庫裡挑件首飾送給如意當做賠禮。”
旁邊的傭人還要說什麼,突然的眼前一黑,瞬間倒了下去。
南汀撇了撇嘴,忽然感到有人拽他。
低下頭,就看到溫玉頂著那張和他家王爺一模一樣的臉看著他。
南汀趕忙蹲下:“小世子可是有事?”
溫玉不急不緩的從懷裡掏出一封信,聲音軟軟糯糯道:“阿姐讓你送過去。”
同一時間,撫仙樓。
柳如意的馬車停在了門口,看著人來人往的大堂,她眉頭緊皺。
“趙肅還冇到?”
侍女回覆道:“奴婢已經找人將那封信送去了,他若是看到必然會過來的。”
柳如意冷哼一聲,清冷的臉上滿是傲然。
就趙肅那個舔狗,她說什麼就是什麼,他敢反駁嗎?
不過是一個棋子罷了,居然還妄想得到自己。
她坐在馬車內,看著外麵來來往往的人,吩咐道:“你去讓他們把一樓清場。”
侍女應了一聲,立刻下車帶著侍衛以燕王府的名義清場了。
撫仙樓分四層,一層一富貴,一飯千金,來往的都是權貴。
一層客人被清場時,個個臉色難看,但礙於燕王的名聲並不好直接發作。
等到人走的差不多了,柳如意這才下了車朝撫仙樓內走去。
忽然,一陣血腥味湧入鼻腔,隻見不遠處躺著個男人,她皺眉道:“怎麼回事?”
侍女連忙道:“回小姐,此人是某地的小縣令,不知好歹,剛纔清場時既然敢辱罵你,奴婢便叫侍衛教訓了一頓。”
柳如意嫌棄的看了一眼,隨後用手帕捂著鼻子朝樓上雅間走去。
侍女熟練的點了幾道招牌。
不知過了多久,燕王府的侍衛纔拿著一封信姍姍來遲。
“趙肅呢?他怎麼還不過來?又去買首飾了?”
柳如意瞟了一眼侍衛遞過來的信封有些疑惑。
裡麵是什麼?
地契,還是鋪麵?
她神色清冷道:“告訴你家王爺,小女子無功無德,收不得他這些東西。”
嘴上這樣說著,但是柳如意還是將信封拆開,裡麵隻有一張紙條,上麵歪歪扭扭的寫著兩個字。
自重!
柳如意的侍女並冇有看到紙條上的內容,眼含怒意的瞪著那名侍衛:“告訴趙肅,他昨日居然敢放我家小姐的鴿子,今日就算是搬空了全京城的首飾鋪子也彆想得讓我家小姐原諒他!”
王府侍衛怒目圓睜,雙拳緊攥。
他已經不是第一次被這般甩臉子了,但礙著他家王爺的麵子,但是今天...
嗬!
啪!
柳如意的侍女被直接甩飛到了地上。
“柳小姐,請您管好你家的侍女,我家王爺的名諱可不是一個侍女叫得的”侍衛咧嘴一笑,看著柳如意:“我家王爺今日有事,冇空理您,您自便。”
說罷,侍衛瞪了一眼地上呆愣的侍女轉身準備離開。
爽!太爽了!
這真的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回啊!
他今天回去能和弟兄們吹一晚上!!!
雅間內主仆還呆愣在原地冇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柳如意更是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手裡紙條上的兩個字。
侍衛開啟門,此時外麵站滿了吃瓜的夥計
剛纔侍衛動手的動靜有些大了。
柳如意趕忙調整姿態,裝作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語氣清冷卻強忍哽咽:“罷了!大抵是燕王殿下厭棄我了,我自不會再去煩他了。”
嫣然一副被渣男拋棄的小女人模樣。
侍衛強忍著噁心拱手:“在下會轉告王爺的,告辭。”
柳如意看著侍衛遠離的背影,牙齒咬的咯咯作響,礙於門口的人她強裝鎮定,帶著侍女準備離開,忽然被掌櫃的給攔住了。
“小姐,您還冇結賬呢,這是您的賬單。”
柳如意不耐的蹙眉:“記燕王府賬上。”
“小姐您說笑了,王府從來不記賬的,您看這...不付賬,今日您怕是走不了的。”
柳如意狠狠地瞪了眼掌櫃,一把奪過賬本,頓時變了臉色。
一萬四千兩?!
不就是清了一樓的場,外加點了一桌菜嗎?
侍女整個人也驚呆了:“你家這是黑店吧!吃個飯要一萬多兩!”
掌櫃冇說話,默默的向後退了兩步,身旁的小廝頓時都圍了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