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執靠在棲木腿上,看著那一片甘霖之地,不動神色地挪了挪腰身,早就精神抖擻的分身輕擦到被褥,他不禁悶哼。
“……師尊我**硬得好痛。”
憶起不久前師尊所教導的,他便伸出手握著那孽根,腦袋向上靠在棲木胸前,抵著兩團軟肉,手下動作加快擼動。
這裡最香最好聞了。
嗅著她身上的幽香,他忍不住抬腰,那根東西頂端戳在她柔軟的小腹,來回磨蹭。
他忍不住想,這裡的濁物要是射在師尊身上,她會怎麼樣?師尊剛剛那樣溫柔,被吃著穴都冇有生氣,一定會由著他去吧……
既然會由著他,那如果,他插進師尊的**,射在裡麵,是不是也可以呢?
他將得寸進尺演繹得淋漓儘致,漲大的龜首已經往下滑蹭,戳到花核。
隻是麵上不顯,恍若不知,頂到水淋淋的紅珠叫他更興奮,隻需要再往下一點,再往裡一點,就可以頂進去,**進深處……
**得那**水液四濺的畫麵彷彿就在眼前,龜首將要鈍入,身前人卻往後挪了挪,隨後一掌“啪——”打在那正興奮吐液的頂端。
“嗯哈……”蕭執下身一痛,分身被扇得抖了抖,他裝作無辜,抬頭看棲木,語氣委屈,“師尊為什麼打我,打得我這裡更痛了,師尊你要負責。”
棲木一早就看出他所想,體內情毒灼燒退去,她恢複了力氣,隻是下身被他吃得鬆軟大開,仍是一陣空虛。
但一想起方纔被迫放水的囧事,她心頭就不爽快。
“小執怎麼不聽話了?師尊打你,是因為你做錯事了。”她一推他肩膀,語調溫柔,話裡卻是命令,“躺下,不要動。”
蕭執聞言頓了頓,隨後乖乖躺下。
“師尊對不起。”師尊說他做錯了,那他就是錯了。
他不由想起在芥子空間裡,師尊替他**的畫麵,分身又硬了幾分,即使平躺下也直直豎起。
師尊這次要怎麼幫他?用手,還是用嘴,還是……用其他的呢?
帶著這樣興奮的期待,蕭執看著棲木跨開雙腿,緩緩向下坐。**還泛著水光,昭示方纔的激烈。
師尊就這樣坐下吧,把他當一柄玉勢玩弄,不用在乎他的感受,隻要是能被那**吃進去,他都會爽得頭皮發麻的。
漂亮的雙腿落在他腰間,慢慢往下,棲木撐在他勁瘦的腰腹,抬著腰。
粗壯的龜首重重擦過花核,二人皆是悶哼。濕潤的肉唇包裹半個柱身,上下吞吐。
再往下,再往下就可以**進去,射在裡麵,蕭執興奮得小腹繃緊,恨不得自己抬腰頂進去,隻是那樣師尊會生氣的。
他隻好盯著這**的畫麵,任由棲木動作。
水液濕滑,棲木動作一鬆,往下一坐,翹起的玉柱被她壓在蕭執小腹,她便把這根東西當做一柄上好的玉勢,自個蹭著前端紓緩起來。
蕭執失望,雖然冇有頂進去,但是被師尊當作玉勢蹭著玩弄也讓他興奮不已,他不敢劇烈動作,隻能微微抬腰配合棲木的節奏。
又熱又硬的玉柱摩擦花核,柱身熱脹的經脈堵在穴口,空虛的小腹叫囂著要更多。
棲木往前挪了一下,稍稍一坐,那碩大的龜首便被穴口包裹,進了半個頭。
蕭執早已失神,**如願**進師尊穴裡,雖然隻進了個頭,也爽得他頭皮發麻。緊窄的肉壁吸著他的**,他差一點就泄了進去。
嗚,師尊冇有說可以射進去,他不敢……
他也不敢亂動,生怕深頂進去,師尊以後就再也不理他。
粗硬的龜首撐開**,填補空虛,棲木喘著氣,一陣套弄,穴裡忽得一陣瑟縮,一股水液噴出打在頂端。
得了紓緩,她抬起腰把這巨物拔出,肉柱才離開肉壁的裹緊,便一抖射出大團精液,落在二人腰腹。
“師尊,我變得好舒服……”蕭執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