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為什麼射出來了,徒兒的這處還是漲得難受?”蕭天一指那又立起的孽根,神色無辜,“師尊,這裡是不是還要些彆的才能消下去呀……”
他眉眼彎彎,一掌落在棲木腦後,微微往下壓了幾分。
那根半軟下去的孽根又漲起,豎在她麵前。腦後的手正勾著她的髮絲玩,一上一下,好似威脅。
……
熏爐旁的燭台被風吹得晃動,暖色的光暈映在棲木臉側,照得她半邊眉眼溫柔,往下便見她臉頰微微陷下一塊。
床幔上,影子高低微動。
“哈啊,師尊吞得徒兒好舒服……”
肉柱被軟熱的舌尖舔弄,漲大的龜首頂在柔軟的上顎,不同於掌心的觸感,這裡更熱更濕。
棲木口中動作生澀,隻會笨拙伸著舌頭舔弄頂部,她張嘴堪堪含住肉柱。
馬眼的先走液沿著嘴壁滑到喉間,味道腥澀,她欲吐出,肉身卻往前一頂,被迫嚥下。
“師尊…師尊……”
頭頂是蕭天難耐的低吟,他跨間微動,那東西一直要往裡頂去,她另一手隻好握住柱身,不讓那東西頂得更深。
下身的畫麵,叫蕭天更覺分身硬痛。
師尊正張著嘴吞著他的分身,那雙漂亮的手堪堪握住猙獰的肉柱,沉甸甸的精囊被一手盤在掌心,緩緩搓弄。
硬得紫紅的肉冠頂入她的小嘴,那兩道唇瓣合不上,還在一側泄出一道津液。
他伸出一指替她擦拭,水液沾濕拇指,又被他抹在肉根上。
師尊一張漂亮的小臉都皺緊,眉間蹙得這樣好看,好想,好想射到這張嘴裡,好想射到這張臉上……
棲木雙手虛虛套弄這根東西,那龜首壓住她舌尖,往裡衝弄,她隻能仰頭後退,又被按著向前。
不得照顧的柱身難耐,蕭天伸手牽住她的手,一同握住了柱身,上下擼動。
他手中動作加重,粗魯擼動肉身,龜首粗暴頂入喉間,隨著抬胯一下一下頂弄深處。嘴裡的小舌被壓在下邊,無情擦弄。
棲木說不出話,被迫承受,粗壯的肉身擦過嘴壁,帶起一陣火辣的疼痛。
“師尊……師尊,我要射了,哈……”
龜首再度深頂被喉肉緊窄包裹,精關再難忍耐,一股一股精水壓著喉骨,全部灌了進去。
被迫吞嚥,恰如之前被蕭執灌粥一般,隻是這次不是什麼正經粥米,而是徒兒的精液。
待腦後的手鬆開,她猛地往後退去,嘴裡那根壞東西退出,卻還在泄著精水,一小股白元射在她嘴側。
棲木撐地緩氣,口腔全是那一股腥味,實在犯噁心,她伸入手指壓著舌頭欲嘔出。
一個清潔術落在棲木身上,喉腔的異味消散,隻是嘴壁仍在火辣辣的疼。她無情推開靠過來的軀體,被迫吃了些奇怪的東西,她心情並不好。
蕭天俯身圈住她,腦袋靠在她肩膀輕蹭撒嬌:“師尊好厲害呀,徒兒變得好舒服,這東西不疼了。”
棲木冇有力氣回答,閉眼躲開他的蹭弄,索性眼不見為淨。
“師尊對不起嘛,太舒服了,徒兒冇忍住。”始作俑者從善如流道歉,語氣誠懇,態度卻不端正。
他的手掌不知何時已經往下,探入薄薄的衣物,隔著褻褲,摸到兩片潮濕柔軟,粗厚的兩指正細細揉捏。
“徒兒也幫師尊自瀆好不好?這裡都濕成小湖了……”
那兩指隔著布料摩挲肉縫,指背蹭過花蒂,一點一點挑弄,棲木靠在他懷裡,先前喝下的湯藥勁好似發作,渾身無力。
他動作嫻熟,指尖帶著一點布料微微戳弄翕張的穴口,在她耳邊輕聲問道:“師尊,我有點口渴了,我想嚐嚐這裡的水,可以嗎?”
棲木意識朦朧。熏爐的草木清香不知何時變成了一種馥鬱的暖香,漫在棲木鼻尖,她隻覺渾身發燙滾熱。
“嗯……”
她撐著力氣,一掌貼在蕭天臉側,後者欣喜靠近輕輕蹭著,下一瞬,“啪——”一道巴掌聲響在室內。
“滾。”
蕭天被打得側頭,臉頰微微紅腫,他眉眼依舊溫順柔和,薄唇微勾,看著懷中意識昏沉的師尊,笑意繾綣又黏膩。
師尊有想過自己會被任務物件**麼?**得她上麵這張嘴什麼話也說不出,隻能吃那根臟東西,好壞,哈,被打了,好爽……
“謝謝師尊……”
依舊是軟糯乖巧的道謝,棲木再聽到隻覺得荒謬,下一瞬她身子一空,被他抱上床榻。
床幔全部垂落,遮掩其中的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