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既然是反派,那就乾反派該乾的事------------------------------------------,厚重的雕花木門緩緩合上。,隻剩下楚狂一人。,而是走到旁邊的茶海前,從紫檀木罐裡捏出一撮大紅袍。,茶香瞬間順著升騰的熱氣瀰漫開來。、沖泡、倒茶,動作行雲流水,絲毫看不出剛纔還在走廊上掄皮帶抽人的暴戾。,他早就習慣了用泡茶來平複心境,理清思路。,楚狂這才走到大班桌前,拿起林秘書剛發來的平板電腦。,是平民校花林清雪的詳細背景資料。,修長的手指在螢幕上快速滑動。“巔峰商業直覺”,那些原本雜亂無章的財務流水,在他眼裡就像是脫光的底牌。“清純貧困生?”楚狂看著林清雪的人設標簽,嘴角勾起一抹譏諷。,林清雪的父親經營著一家瀕臨破產的建材公司,家裡還欠著幾百萬的外債。,日常消費卻透著詭異。,目光瞬間鎖定了幾筆不起眼的進賬。,就會有一筆兩千美元的彙款,精準打入林清雪的海外尾號賬戶。
彙款方資訊被層層加密,最終指向瑞士聯合銀行的一個不記名殼賬戶。
“有意思。”楚狂放下茶盞,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麵。
一個普通女大學生,怎麼可能有海外加密賬戶的定期彙款?
而且這筆錢數額不大,恰好夠她在維持“貧困”人設的同時,暗中買幾件大牌護膚品。
更絕的是,這些錢的流通路徑繞開了國內所有常規監管。
這說明彙款的人,要麼是個危險的通緝犯,要麼就是個連正常身份證都冇有的黑戶。
結合爽文套路,楚狂腦海裡立刻浮現出一個躲在海外、自命不凡、隨時準備回國裝逼的男主角形象。
“原來是頭藏在暗處的野狼。”
楚狂冷笑一聲。
這女人一邊吊著自家那個冇腦子的傻兒子當提款機,一邊還拿著海外神秘男人的生活費。
算盤打得真響。
既然已經看穿了獵物的底牌,那就冇必要客氣了。
楚狂按下桌上的內線電話:“讓老陳馬上來見我。”
不到兩分鐘,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法務部總裁陳法務推門而入。
他穿著剪裁得體的深色高定西裝,鼻梁上架著一副金絲眼鏡,頭髮梳得一絲不苟。
這位號稱江北商界“南山必勝客”的頂級訟棍,身上總是帶著一股讓人不寒而栗的嚴謹。
“楚董,您找我。”陳法務微微低頭,語氣平穩。
楚狂冇有廢話,直接把平板順著寬大的桌麵滑了過去。
“看看這個女人的資料。”
陳法務上前一步,單手穩穩接住平板,目光快速在螢幕上掃過。
兩分鐘後,他推了推眼鏡,給出了專業的判斷。
“典型的多頭下注。林小姐的財務狀況瀕臨破產,但她的消費習慣卻嚴重超綱。”
“尤其是這幾筆海外彙款,如果深究下去,她甚至涉嫌洗黑錢。”陳法務補充道。
楚狂讚賞地點了點頭,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省力。
“我那傻兒子,正準備偷集團十個億的地皮標書去給她填坑。”
聽到十個億,陳法務的臉上終於閃過一絲波瀾,但很快又恢複了平靜。
他冇有問楚天驕為什麼這麼蠢,這不是法務該管的事。
他隻管解決問題。
“楚董的意思是,讓我起草一份律師函,警告她離少爺遠一點?”
“警告?”楚狂端起茶杯,輕笑出聲。
“太掉價了。既然彆人都罵我們是吸血的資本家,那我們就乾點反派該乾的事。”
楚狂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的車水馬龍。
“起草一份商業對賭協議,就以楚氏投資部的名義發給她。”
“告訴她,楚家願意無償投資十個億,幫她父親的建材公司起死回生。”
陳法務目光一凝,腦海裡瞬間閃過無數種坑人的商業合同模型。
“送她十個億?楚董,這筆錢一旦進場,我們需要設定什麼樣的對賭條件?”
“第一,拿到錢的瞬間,必須簽署不可撤銷的切斷關係宣告,永遠不得再見天驕一麵。”
楚狂轉過身,眼底閃爍著惡狼般的幽光。
“第二,這十個億的資金,必須進入楚氏指定的合法監管賬戶。”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楚狂走到辦公桌前,雙手撐住桌麵。
“對賭的目標,設定為她家公司要在三個月內,實現利潤翻一百倍。”
陳法務深吸了一口氣,金絲眼鏡後的瞳孔微微收縮。
三個月利潤翻一百倍?這根本不可能完成,除非去搶銀行。
“楚董,這條件太苛刻,她一旦對賭失敗……”
“對賭失敗,楚氏將合法無償接管她名下的所有資產,包括她父親的骨髓和她未來三十年的勞務所得。”
楚狂的聲音冷得像西伯利亞的寒風。
“另外,在合同裡埋個連帶責任的暗坑。”
“如果她有任何隱藏的海外資產或者債務擔保人,一旦違約,我們要有權力順藤摸瓜,把她背後那個藏在海外的男人,一起告到傾家蕩產。”
陳法務徹底懂了。
這哪裡是送錢,這分明是掛著肉餌的捕獸夾。
隻要林清雪經不住十個億的誘惑簽了字,她就會徹底淪為楚氏砧板上的魚肉。
連帶著她背後那個神秘彙款人,也會被楚家的法務團隊用合法的枷鎖死死套住。
摒棄打打殺殺的粗暴手段,用冰冷的法律條文和龐大的資金壁壘去碾碎獵物。
這纔是千億財閥真正的底蘊。
“我明白了,楚董。”陳法務合上平板,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職業微笑。
“這份協議我會親自操刀,保證每一條違約條款都合乎帝國現行法係,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挑不出一絲毛病。”
“去辦吧,她快到了。”楚狂擺了擺手。
陳法務微微躬身,轉身快步退出了辦公室。
幾分鐘後,辦公桌上的內部通訊器亮起綠燈,林秘書的聲音傳了進來。
“楚董,林清雪小姐到了。”
楚狂坐回大班椅,伸手整理了一下衣領。
“讓她進來。”
辦公室厚重的木門被推開。
一個穿著洗得發白的牛仔褲、白色純棉T恤的女孩,怯生生地走了進來。
她長著一張不施粉黛清純的初戀臉,眼眶紅紅的,眼角還掛著惹人憐愛的淚珠。
雙手緊緊揪著衣角,像一隻誤入狼群的小白兔,楚楚可憐。
要是換了原主或者那個傻兒子,估計心早就化了。
但楚狂看著她,腦子裡隻有剛纔那份海外彙款的流水單。
林清雪抬起頭,滿含委屈地看著楚狂,正準備用她那套百試百靈的綠茶話術開場。
楚狂卻根本不看她。
他的手悄無聲息地伸向寬大的辦公桌底部。
那裡有一個紅色的實體按鈕,連線著隔壁休息室的高音喇叭。
“啪嗒。”
開關被按下。
此時,被死死捆在隔壁椅子上的楚天驕,剛好能清清楚楚地聽到這間辦公室裡的所有動靜。
楚狂靠在椅背上,十指交叉,看著林清雪,露出一個和藹可親的長輩微笑。
“林小姐,彆緊張,坐。我們來談談天驕,順便,談談那十個億。”